而老貓和大黃顯然意識到這個老傢伙不是人,他們兩個警惕地站在我背後,冷冷地盯著陳玄策。
陳玄策笑了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道:“也是巧了,今天我正好出城辦事,沒想到就碰見你了,林楊,你記性不錯,竟然還能認出我來。”
的確,陳玄策以往出現,都是隱藏在青色的霧裡,今天他忽然化成了人形,竟然讓我第一次沒有認出來。
別說是我,就連老貓這種經驗老道的趟陰人都被陳玄策騙了,果然一隻鬼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幾乎可以跟活人無異。
陳玄策看了看我們,嘿嘿一笑,朝著老貓和大黃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兩個不用大驚小怪,我的事情林楊肯定跟你們說過,我沒有惡意,我要是想害你們,早就下手了。”
老貓卻臉色陰沉,忽然開口說道:“林楊背後的那個鬼手印,是閣下的手筆?”
我一聽這話,心裡頭一動,對啊,我怎麼一直都忘了陳玄策,其實從一開始錯坐了地鐵末班車到現在,我跟陳玄策已經是第三次會面了,再加上陳玄策的能力,我這個手印極有可能是他下的手。
我竟然因為他對我不錯,一直都沒有懷疑他。
不過老貓果然心細,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而陳玄策聽了這話,不動聲色,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我,娃娃,你想多了,老爺子我老早就不玩這些個把戲了,你們放心吧。”
老貓還是半信半疑,可能因為趟陰人的職業原因,老貓始終對陳玄策都心懷警惕,大黃就更加不買賬了。
而我知道,事情到了如今,陳玄策是最有可能解救我們的,我連忙恭恭敬敬問道:“陳前輩,這輛公交車,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八十七章 解決辦法
陳玄策嘿嘿一笑,說道:“你們也算是點背,竟然到了這麼一條線路上,告訴你,這條線路算是京城之中最邪的一條線路。這條路上發生了多少事,你可知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陳玄策說道:“這趟車也是奇怪,其實二十年前有一條線路,才是京城最邪,叫做375路,你知道麼?”
我連忙點頭。375路就是之前我回憶起來的那個靈異事件,那件事情相信在北京長大的孩子都聽說過。
陳玄策說道:“其實這趟線,之前走的跟375路差不多,只不過這些年改道,才改來了這邊。路線改了不要緊,原先在375路上的那些孤魂野鬼也都跟了過來,一來二去,這邊的怪事也就更多了。”
我問道:“陳前輩,為什麼375路公交車那麼邪?”
陳玄策說道:“你想想,那條線路都跑過哪裡?是不是很邪?”
我仔細一想,375路從圓明園出發,途徑頤和園,最後停靠在香山,都是些名勝古蹟,算不得什麼邪異的地方,要說是邪。我總覺得菜市口才比較邪。
陳玄策看我一臉疑惑,當即說道:“算了,也不難為你,你可知道。這375路途經圓明園、頤和園,最後還都到了香山,這些地方,圓明園不說了。八國聯軍的暴行殺傷了多少無辜百姓?而這幾個景點,當年修築的時候也是勞民傷財,累死的老百姓不計其數……你想想,這些地方,冤魂能不多麼?”
我這才明白,難怪這條線路上出來的往往都是清朝的老鬼,看起來當年清皇朝只顧著自己吃喝享樂,卻弄出了這麼多無辜的冤魂。
陳玄策看我明白,這才說道:“所以這些老鬼才會陰魂不散,這麼說吧,你看前面那個開車的鬼,是不是聽不見你們的說話?”
我點了點頭。討司何圾。
陳玄策又說道:“這正是累死鬼的特徵,他們生前被人催促,日日鞭打,到了死後,兩耳不聞世事,眼中只有活計,雖然現在已經不用像生前那樣日日操勞,但是他們卻已經養成了操勞的習慣,閒不下來了……都這麼大歲數了,竟然還跑來開公交,可見有多麼可憐。”
聽到這裡,大黃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陳家老爺子,按你這麼說,這些鬼就算變成了鬼也都是勞苦命啊?”
陳玄策卻並沒有笑,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大黃一番,似乎眼神之中別有深意。
大黃被陳玄策看的渾身不自在,躲到了老貓的身後,問道:“你……你看我幹什麼?”
陳玄策笑了笑,說道:“看你不一般。”
大黃咧著嘴傻笑了兩下,說道:“你別胡說,我挺一般的。”
陳玄策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