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剛才遇到徐鳳先,並且始終無法聯絡到老貓的事情告訴了徐長歌。徐長歌說他馬上帶著人過去,讓我趕緊再給三爺爺打個電話。
我聽從了徐長歌的建議,給三爺爺打電話的時候卻發現三爺爺的手機關機了。
奇怪……這事情很奇怪。
如君將高爾夫開得飛快,加上凌晨的路況還算不錯,我們很快便到達了魏公村。
我和如君幾乎是將車隨便扔在了路邊,之後連忙朝著樓上趕過去。
我一路上都能夠保持冷靜,偏偏到了現在,冷汗如同瀑布一樣從頭上下來。如君其實自己也有些著急,偏偏還不停的安慰我。
沒想到徐家的效率和速度如此驚人,竟然在即將破曉的時候對我們進行了這麼一次精準而且縝密的打擊。
到了七層,我連忙朝著公寓走去,因為已經是白天,所以現在我們並不擔心有徐家的埋伏。
走到公寓門口,我看到公寓的門口塞著一些外賣的選單和小廣告,這代表著一件事情,就是老貓根本就沒來得及走進這間公寓。叼住諷巴。
因為老貓有個習慣。只要看到這些傳單,一定會取下來扔到垃圾箱裡,這些傳單肯定不是今天凌晨插上去的。所以老貓顯然沒有回來過,沒有進過這間公寓。
我看了如君一眼,搖頭說道:“看樣子老貓還沒來得及走進屋子,已經被徐家的厲鬼埋伏了。”
如君連忙回頭看了看我們公寓的對門,問道:“那三爺爺呢?”
我轉身敲了敲三爺爺房間的門,然而卻始終沒人回應。
隔著貓眼看過去,屋子裡黑漆漆一片,顯然也沒有開燈,三爺爺難道不在?還是更壞的情況,三爺爺也被徐家帶走了?
如君娥眉緊皺,說道:“看樣子老貓實在回公寓的路上被徐家帶走的,林楊,你跟老貓是在什麼地方分開的?”
我說道:“回來的時候蘇洛白說想去新中關看看,然後就纏著我帶她去,所以我們兩個並沒有上樓,老貓一個人回去睡覺,我們在樓下分開的。”
如君聽到蘇洛白讓我帶她去新中關的時候,臉上似乎閃過一絲不開心的神色。
但是她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逗留太多時間,而是繼續問道:“那這麼說,老貓應該是在從樓下到公寓的這段距離裡被徐家的厲鬼綁走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這樣的。”
如君這時候開始朝著電梯走去,說道:“樓道里的電梯有左右兩個,老貓上樓肯定不會走步梯,咱們剛才上來的那個電梯裡什麼痕跡都沒有,老貓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所以我懷疑他被徐家厲鬼綁架的地點就是另一部電梯,而那部電梯裡一定有老貓留下來的痕跡。”
說著,如君按下了左側電梯的按鈕,等待著那架電梯開啟。
“叮”,電梯聲音響起,電梯門開啟,眼前的場景令我們都是心頭一震。
滿地的紅繩寸寸斷裂,這是老貓的痕跡,他肯定和某隻厲鬼進行了觸目驚心的搏鬥。
除了紅繩之外,電梯裡還有一股尿騷味,那是童子尿,同樣是老貓擅長的武器之一。
“老貓……果然是在這裡出的事。”如君低聲說道,而我已經開始有些站不穩了,沒想到老貓真的出事了,當我親眼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我低頭去地上尋找,生怕看到老貓流血,更怕看到有什麼其他不好的東西……好在並沒有,雖然遍地狼藉都表示著老貓在這場戰鬥之中失利,但是好在沒有其他表示老貓受重傷的痕跡。
“林楊,你看這個。”忽然,如君指著我旁邊說道。
我扭頭一看,只見電梯裡的玻璃上赫然用某種紅色的液體寫著:“老貓在福壽嶺”六個大字……
“老貓在福壽嶺,老貓在福壽嶺……”我一遍一遍地重複著玻璃上的文字,心裡頭湧出了一股子寒意。
福壽嶺,這個地方實在是代表著太多東西了。
徐家的大本營、老貓父親的死亡之地、血祭大陣……無論福壽嶺代表著什麼,它們都對老貓有著某種特殊的意義。
而鏡子上的話顯然是擄走老貓的徐家厲鬼留下來的,他們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以老貓為誘餌,引我們去福壽嶺?
“林楊,你先別急,現在的好訊息是老貓一定還活著。”如君低聲說道,將玉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拍了拍如君的手,點頭說道:“放心,我還沒有亂了分寸,徐家的厲鬼肯定想要用老貓做誘餌,之後好將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