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淳于薇更是一聲驚撥出來。
刀氣如霜,勁氣如潮。
拓拔玉心中大驚,也不與他硬拼,手中鷹爪飛出,正是射向身後的大樹之上,微一用力,身子便是疾身後退,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刀,繞是如此,他的胸襟依然是被傲雪的刀氣切開,胸膛之上微微滲出鮮血來。
他吁了一口氣,方才發現身後竟是冷汗淋漓,傲雪好整以暇地望著拓拔玉,長刀扛在肩膀之上,拓拔玉說道:“傲兄果然是厲害啊,拓拔玉今日領教了!”他隨時如此說道,臉上卻是絲毫沒有退縮的打算。
傲雪看著他,倒是佩服非常,這人很有膽氣。
“如此就讓我們親近親近吧!”傲雪說道。
……
拓拔玉臉色凝重,方才那麼短短的交手之間,拓拔玉竟是全然落入下風,他獨門兵器本是有神妙之處,卻是全然發揮不出來,當真是讓焦急不已,他定了定心神,暗暗思索著對策。
便是這個時候,傲雪依然欺身上前,手中長刀從下到上,掄了一個圓弧劈下,拓拔玉身子一飄,如同一陣清風一般,斜斜掠出,手中鷹爪飛出,帶著陣陣勁風,直取傲雪的咽喉,傲雪反手一刀,正是劈中鷹爪,勁氣傳來,拓拔玉身子渾身一震,方才感受到了傲雪詭異勁氣的厲害。
只是他硬忍著胸口血氣翻騰,快若飄風地倏忽欺到傲雪左方死角位,也不知他使了什麼手法,肩上飛撾另一端一端的鷹爪,脫肩飛出,發出勁厲的破空聲,疾電般繞了個圈,直取傲雪的後心,這端鷹爪甫一被擊飛,另一端依然直取後心要穴,端的是厲害非常。
身後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傲雪倏然間翻身而起,身子如同大鵬一般扶搖直上,身在半空中之處,拓拔玉依然攻來,鷹爪飛槌兩端齊至,直取後心與傲雪的下陰,當是狠辣非常。
身在半空之處,無處著力,傲雪卻是冷喝一聲,身子竟是在體內真氣運轉下硬生生地停住了下落,更是攀升了丈餘,左手五指微張,微曲成爪,一爪抓住了一端的鷹爪,大喝一聲,“起!”
拓拔玉只感到一陣巨力用來,手中鷹爪幾乎要脫手飛出,他順勢抽身而起,正是向著傲雪射來,兩人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拼了一招,傲雪翻身落地,身子一點,便是如若清風般欺來。
拓拔玉胸口血氣翻騰,異常難受,方才拼了一招,卻是在他受傷告結,若不是對方手下留情,只怕他便是吐血重傷的下場了,鷹爪倏然飛出,勁風陣陣,卻是被傲雪一刀劈開,說起來也是奇怪非常,拓拔玉竟是感到自己的鷹爪被對方一道勁氣禁錮,全然動彈不得,方才被狠狠地砍中。
勁氣吐出,拓拔玉身子一滯,傲雪依然近身,手中長刀劈下。
……
勁氣四肆,兩人交手已然百招,拓拔玉卻是毫無好手之力,他被傲雪搶得先機,卻是完全落入下風,最後不得不跳出戰場,他只感到雙手發麻,胸口更是一陣血氣翻騰,難受非常,他苦笑道:“讓傲兄見笑了,在下心服口服了!”
傲雪收刀,那柄長刀終究是凡品,再傲雪的勁氣之下,刀身竟是產生龜裂,他搖頭說道:“拓拔兄說笑了,當真是名師出高徒,他日到了草原,定要向令師討教一番!”
他雙目迸發出凜然的光芒,逼得眾人不敢對視,拓拔玉苦笑道:“傲兄刀法果然是一絕,不知道是否有興趣挑戰天刀宋缺?”
中原武林之中,若是論到了用到,天刀宋缺,誰人能出其右?
傲雪傲然說道:“他日一定會會一會這柄絕世天刀!”他氣勢熾烈,讓人感到自有一股凜然不凡的氣勢。
……
夜深人靜,拓拔玉師兄妹離去後,商秀珣望著傲雪奇怪地說道:“本場主倒是不知道你有如此雄心壯志?”
傲雪笑道:“不是說男兒志在四方?我不過是遵從古訓而已,難道秀珣有什麼不滿?”商秀珣聽他說得親熱,臉上一紅,豔若桃花,她臉上梨渦淺淺,嫣然如花,看得傲雪一時失神。
她嬌聲嗔道:“小賊,你看什麼?”
“自然是看好看的風景!”傲雪笑道,商秀珣臉色一紅,哼聲說道:“你的風景不是已經走了,那個塞外姑娘不是很喜歡你的嗎?怎麼沒有留她下來?”
傲雪望著商秀珣,她薄怒嬌嗔的模樣當真是動人不已。他望著商秀珣古怪地說道:“秀珣你莫非是吃醋了?”
商秀珣雙頰暈紅,卻是狠狠地瞪著傲雪,低聲叱道:“誰……誰吃醋了?”
傲雪看著她薄怒的樣子,當真是別有一番美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