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酒囊,甫一開啟,便是酒香四溢,他一口一口地喝著,倒是愜意非常,看得商秀珣又是一生冷哼,這時候拓拔玉說道:“傲兄,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希望不要見怪!”
傲雪知道他所說的是今日襄陽城的事情,只是笑了笑,說道:“無妨,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倒是那個跋鋒寒讓人討厭!”
淳于薇說道:“你放心,我們此次南來便是為了割下跋鋒寒的臭頭的!”傲雪不由得莞爾一笑,說道:“他與你們有何仇怨?”
拓拔玉說道:“這個跋鋒寒本是一個馬賊,在草原之上弄得天怒人怨,他與臭名昭著的馬賊商人馬吉有聯絡,草原之上很多人圍剿過他都是沒有成功,不過這並非我家師尊出手的原因!”
拓拔玉說著,將跋鋒寒在草原之上的事蹟一一道來,這人在草原之上本是一個馬賊,幹出的事情也不過是殺人越貨的勾當,而讓他被頡利可汗的金狼軍追殺的原因卻是因為他跋鋒寒將頡利可汗送與突利的未婚妻芭黛兒擄走,此時引起了軒然大波,不但是黑狼軍臉上無光,突利更是被草原中人恥笑。
在草原之上,若是連自己的女人也沒有能耐儲存住,這不啻於不能人道,讓人看不起,此時讓突利與頡利同時將跋鋒寒是做眼中釘,突利更是欲殺之而後快,只是此人武功身高,竟是在不斷地被追殺中不斷地突破,而且奸狡非常,難以捉到他。
最後還是武尊畢玄出手,方才擊殺他,沒想到他竟然用不知道什麼的方法假死逃去,他在草原呆不下了,方才來到了中原,卻是在中原之中掀起了一番血雨,不斷地挑戰一些高手,也惹下了不少的血債,在中原可謂仇家滿地。
“哼,那個跋鋒寒也不過是一個孬種,竟然連自己的女人也被人搶走了,這樣的男人算什麼男人!”淳于薇說道,當日畢玄與他交手之時方才知道芭黛兒竟然是被人奪走,而他跋鋒寒卻是無能為力,此時已是傳了出來,後來跋鋒寒現身中原之時被畢玄知道,便是派出了門下的兩名弟子拓拔玉與淳于薇連同他親手訓練出來的“北塞十八精騎”南下追殺跋鋒寒,方才有襄陽城中的事情。
商秀珣好奇地說道:“那個奪走了芭黛兒的男人是什麼人?”
拓拔玉搖搖頭說道,“此人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武功很高,我們也只是知道這些而已!”一旁的傲雪卻是感到好笑,沒想到慕容席倒是弄出了這麼大的風波出來,不過難得那個只知道練武修行的武痴竟然會對女人感興趣,當真是讓傲雪感到好奇不已。
芭黛兒,傲雪早已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卻是沒想到此女竟然如此有魅力,他倒是有些興趣看看這個女人了。
“好像慕容席已經動身回中原了!”傲雪說道,他與遠在草原之上的海濱等人有書信聯絡,他們在草原之上可真是大幹特幹的,有好一些小的部落皆是被他們洗劫一空,後來更是與黑狼軍。
“那麼那個跋鋒寒如何與高麗弈劍大師傅採林的高徒傅君瑜混在一起的?”傲雪問道,拓拔玉搖搖頭,說道:“此時我們也不得而知,不過這個跋鋒寒倒是很會勾引女孩子!”說罷哈哈一笑,望了一眼淳于薇。
淳于薇跺了跺腳,撅起了小嘴說道:“人家已經不喜歡他了,人家喜歡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連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住的男人我才看不上眼!”
汗!有時曾經喜歡過,看來她倒是喜歡過很多人了!眾人心中想到。
“倒是那個傅君瑜此次來到中原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她師姐的音訊!”拓拔玉說道,商秀珣微微一愣,說道:“就是那個刺殺過楊廣多次的羅剎女?”拓拔玉點點頭,說道:“江湖中人也有很多人在打著她的主意,傳聞中羅剎女知道了楊公寶庫的秘密,因此很多人都是看著她的行動,一旦她找到羅剎女,恐怕一場血雨腥風便是免不了!”
商秀珣哼了一聲,說道:“又是楊公寶庫!”她在襄陽城中被追殺了一晚上,自然是心中氣惱,其中原因雖是有李天凡的緣故,卻是少不了楊公寶庫的緣由。
拓拔玉饒有深意地望著商秀珣頗有深意,淡淡一笑,說道:“商場主,似乎對楊公寶庫頗有怨言!”
商秀珣哼了一聲,也不答話,傲雪說道:“拓拔兄身為武尊之徒,定然是得到令師真傳,在下對令師仰慕已久,不知道可否與拓拔兄切磋一二?”
他目光炯炯有神,星月之下宛若寶石一般,有著讓人驚異的動人神采。
拓拔玉灑然一笑,說道:“在下正有此意!”
第一八節 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