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開口道:“不知道閥主所說的大宗師境界是怎麼樣的境界?”
宋師道微微沉吟。說道:“寧散人曾言大宗師地境界感悟各人不同,也因此,各人自有緣法,爹爹苦修刀道。想必這大宗師境界的感悟也必定是與刀有關!”
天刀宋缺,數十年來潛修刀道,所領悟的自然是刀道。
宋缺點點頭。目光之中透著一種奇特的異彩。他說道:“老夫數十年來苦修。得刀,忘刀。舍刀之外,再無他物,待到老夫與寧道兄一戰,放有所得,得刀即是忘刀,手中無刀,心中有刀,手中無刀,心中無刀,而這不過是一樣的!”
傲雪兩人聽得一頭霧水,難以理解宋缺的話。
兩人疑惑地望著宋缺,宋缺微微一笑,一拂袖袍,兩人只感到一股無匹的刀意湧來,兩人心中一驚,護體真氣與刀意相撞,電弧火花乍然生出,然後兩人看到了驚訝萬分的情景。
船篷之中,靜室之內,宋缺身前虛空出現,閃動地電弧在虛空之中如龍蛇盤旋、跳動,那彷彿是空間被切開的奇妙情景讓兩人一時間心神震動,說不出半句話來。
“刀者,意也,一念而出,刀意已成,一草一木,一花一葉,在老夫一念之下,無不能夠成刀的!”宋缺灑然說道,一揮袍袖,船篷之中異景登時消失無形。
傲雪靜靜地望著消失了的虛空,心中想著宋缺地話,“這倒是奇怪,倒像是獨孤求敗的話,不凝滯於物,不過又有所不同!”他復又想到:“刀者,意也,是不是,他就是刀,因此得刀、忘刀,俱是一體?”
他越想越悶,氣息也隨之而紊亂,竟是有入魔的感覺。
“佛家所言,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人生境界不同,乍然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同,於宋某看來,世間事物萬千,莫不是刀,你沒有到那種境界,自然是難以明白,此事強求不得!”
宋缺低聲說道,卻是在傲雪地耳邊響起,不啻於驚雷一道,擊在傲雪的心中,傲雪悚然一驚,想道:“武道修行何等艱難,自然並非是一朝一夕一蹴而成,我這等心慌意亂,走火入魔可是不妙!”
想罷,不由得冷汗淋漓,拱手說道:“多謝閥主!”
宋缺微微一笑,自有一番灑然風采,“所謂的大宗師不過是對天心有了更進一步的體會,自然生出種種感悟而已!”
“至於何種感悟,因人而異,你很快就知道了!”
所謂千言萬
千道理也不及一番體驗,對於大宗師地境界是何等的何好口才也是道不清、說不明。
“如此,小子得罪了!”傲雪拱手說道。
話音剛落下,他反手一掌拍在桌上,兩根筷子登時激射而起,傲雪反手一拂,一雙筷子登時如同箭矢一般一前一後激射而出,正是射向宋缺的面門。
那兩道筷子疾若閃電,夾雜著剛猛勁氣,發出風雷之聲,直射而來。
面對這一擊,身邊地宋師道暗自忖度道:“這一擊無論力道與速度都厲害無匹,我要接下這一兩根筷子也要費上一番功夫,不過這很明顯是先手,真正地殺著還在之後地攻擊!”
他聚精會神,倒是想要知道宋缺會如何應付。
宋缺臉色不變,轉眼間,那一雙筷子已經激射而來,宋缺此時方才抬起了手來,從袖袍之中伸出了一雙用力的大手,一指點出,點在身前虛空之處。
一指點出,那根手指彷彿本來就是在那裡地一般,正是趕上了最先飈射而來的筷子。
當!兩者相撞。竟然是發出了一陣猶如刀劍相擊的金屬脆響,震音鼓動空氣,陣陣波瀾一般的紋動向著四方湧去,宋師道不由得身手擋在身前,而他駭然發現,宋缺身邊三尺之內沒有一絲的風,三尺之內的空間彷彿被鎖定了一般。
筷子粉碎,化成了齏粉。然後,後一根筷子撞了上來。
比起先前一根筷子,這一根的勁道比起先前一根更加的強橫而內斂,勁氣在撞上宋缺手指地一瞬間爆發。重重勁氣洶湧而至,接連疊加,勁氣強橫無匹。
“好巧妙的用勁技巧,是天魔力場吧。能夠將天魔力場的技巧法門推演到這樣的地步,依然難得了!”宋缺微微一笑,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那筷子已經落入了宋缺的手中。
傲雪與宋師道兩人皆是武功不凡之輩。更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但是面對宋缺這一手,兩人都看不出其中的奧妙。宋師道心中暗道:“爹爹的武功已經到了讓我難以企及地地步!”
一時間。他彷彿感覺到當初仰望宋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