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您回家之後也和加藤君說一聲,嗯,我的意見不會變,還是希望他能夠收回辭呈。”
“呃?”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嗨伊!在在家中的時候,爸爸從來不和我說起工作中的事情的,即使我想和他說,他也會拒絕的。”
這樣的事情倒是艾飛沒有想到的,聞言楞了一下:“您是說,您和加藤君在家中也不會談起在公司中的事情嗎?”
“嗨伊!正是這樣。”
“砰砰!”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艾飛未出口的話也吞了回去:“進來。”
門開啟,田中瑞在前,滿臉微笑的渡邊秀夫在後,兩個人鞠躬行禮:“社長先生?”
“渡邊?你來了?”
“嗨伊!社長先生,下午好。”
艾飛很沒有味道的咋咋嘴巴:“唔,下午好。渡邊君。最近一直沒有見到渡邊君啊?”
“嗨伊!鄙人受田中部長的委託到大阪去處理一些事情,剛剛才回來的。”
“辛苦您了。”
“哪裡!”渡邊秀夫和所有公司的職員一樣,再也沒有了老同學之間的情誼似的,畢恭畢敬的回答著:“這都是鄙人應盡的職責的。”
艾飛心中有點奇怪,又不好意思過多的詢問。伸手拿過加藤憐子遞過來的西裝:“田中君,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是的,社長先生,現在已經是5點10分,按照和鳶尾君約定的時間,是要在6點之前到達麻布料理店的。”
“哦,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們先到財務部走一趟。拿一點禮物送給鳶尾君,第一次和人家見面,總是要準備禮物的為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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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由渡邊秀夫開著車,帶領兩個人來到了麻布料理店,艾飛沒有來過,田中瑞卻是常客——這裡是他和鳶尾經常會面的場所:“社長先生,我們到了。”
有渡邊秀夫為他拉開車門,艾飛低頭鑽了出來,卻怎麼感覺怎麼不舒服:“渡邊君?”
“嗨伊!社長先生有什麼吩咐?”
“嗯,今天晚上,這裡不需要您了。您還是回去吧。”
“誒?”
“汽車我來開就可以了。回家去吧,媽媽也應該給您準備晚餐了。”
渡邊秀夫呆呆的看了他一會兒,終於低頭鞠躬:“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開著他走遠,田中瑞怎麼也不理解:“社長先生,渡邊君不是您的……同學嗎?為什麼不允許他參加今天晚上的宴席呢?”
“您認為我只是不願意多加一雙筷子嗎?還是我捨不得讓他吃飯?”
“誒?啊!不,當然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艾飛無比寥落的搖搖頭:“渡邊君是我的同學,甚至還是我的朋友,但是就因為這樣,我才不能剝奪他和母親在一起的時光,你可能不知道。他的父親在不久前去世了。唔,是在進入公司之前吧?現在只有一個母親和他生活在一起,白天要上班也就罷了,到了晚上,還是不要打擾他們母子的僅有的一點時間了吧?”
田中瑞瞭然的點點頭:“明白了!”
“嗯……”艾飛向裡面走去的腳步又站住了:“田中君?今後……如果可能的話,不要給渡邊君安排出差的機會。儘可能讓他可以每天回家休息。”
“嗨伊!我明白了,一定會按照社長先生的要求辦理的。”
兩個人走進料理店的大門,田中瑞揮退了過來迎客的接待員,自己在前面引路:“這一次是按照社長先生的要求,安排的一間日式風格的單間,您和鳶尾君可以進行很單獨的會談,不用擔心會有任何人打擾。哦,我們到了。”
艾飛抬頭看去,一間沒有任何銘牌的橫隔門矗立在眼前,原木條紋的橫柵,整齊劃一的連線著,中間的位置是貼著帶有粉色圖案的紙張,而不是電影中經常可以看見的純白色:“這是鳶尾君最喜歡的顏色,嗯,是鄙人特別要求料理店方面張貼,並且作為長期的包間保留下來的。”
“料理店居然連這樣的要求也會滿足嗎?”
田中瑞嘻嘻一笑,沒有說話,一把拉開了橫隔門:“社長先生。裡面請!”
單間的面積不是很大,大約有40榻榻米左右,地面上方塊狀的榻榻米排列整齊,擦洗的乾乾淨淨,窗戶的一邊開啟著,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