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裡,當然是歡喜不能自禁,哪裡還有反駁的道理,立刻一個勁的點頭。
當下兩人告別了王茂,貂蟬略略收拾了一下行裝,便離開了王府。
兩人騎著那凌巴從宮裡帶來的兩匹馬,一路行去,倒是有幾分逍遙自在之感。
洛陽城說大不大,說xiǎo也不xiǎo。
曹cào曾經就擔任過洛陽的北mén都尉,而如今應付那些流民的事情,則是在南mén,畢竟這些流民,大多也是從南邊流竄到了洛陽然後不得其入的。
而如今凌巴決定要去的,卻是西mén,從這裡出去,一直往西行去,到達自己的目的地,所以倒是沒有和曹cào再有所jiāo集。
到了西mén,這裡人流倒是不少,兩人騎著馬閒散的過去,卻被人流堵住了。
前面有一大堆人擠在一起,圍成一堆不知在幹什麼。
凌巴對於這些事情是不感興趣的,可貂蟬這時卻泛起了孩子心xìng,想要去看看熱鬧。
反正時間也不急,凌巴也就陪著她。
到了這裡一看,卻原來是有人在此賣藝。
凌巴看著那賣藝人大概三十四五歲,正當是壯年,但是卻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而在他的身邊,跟著一個大概也有十幾歲的男孩,只是面黃肌瘦、一臉憔悴的,一看就覺得似乎是那種得了某種不治之症的病人,看上去,倒像是一個父親在賣藝賺錢為自己兒子治病。
不過,這人倒是有些真本事,舞起刀來,看似不huā哨俏麗,但是以凌巴的眼光,當然是看得出來,那一揮灑一回旋之間,皆是真正的殺招,只是,這種要用在上陣殺敵上,那是百分之兩百的實用,可使用來當賣藝的,別人看的是huā招,就算是沒用的huā架子、假把式,只要視覺上有衝擊效果,就可以了,可像是他這樣舞來舞去的,卻是沒有一點能夠讓人覺得好看的,也難怪這麼多人雖然都在圍觀,也許就只是來湊個熱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肯施捨點錢幣,他面前腳下的那個碗,還是空空如也的。
凌巴搖搖頭,像他這樣沒有針對xìng,就是再怎麼樣舞得賣力,也搏不了彩。
“咱們幫幫他們吧?”凌巴現在也發現,這個貂蟬倒是不會像公主那樣子刁蠻任xìng,人xìng格是很好的,心地也善良,但是當然的,在這種事情上,就動了惻隱之心了。
美人的善心,凌巴當然不會忤逆,其實他對這個漢子除了智商方面,還都是tǐng看好的,便點點頭說道:“好啊,呵呵”說著直接下馬,來到了人群中,巧妙的擠入進去,然後來到了那漢子的跟前,從懷中取出了一些錢幣來,輕輕放進了那空碗裡,然後對那漢子說道:“儘快帶他去看病,否則凶多吉少。”他自然是不可能一眼看得出來那孩子的身體狀況,但是大概看得出身體很弱,有這樣一句話,只是正常的囑咐,卻就叫那本就因為那錢幣對他感jī的漢子,更是感動。
凌巴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坐回馬上,享受著貂蟬對他感謝的注視,擺擺手很“謙虛”的道:“沒什麼,xiǎo事一樁嘛,呵呵”
這人倒是會不謙虛!貂蟬抿嘴竊笑,心底卻是暗暗歡喜,畢竟凌巴聽自己的話,也說明了他對自己的重視,能得到自己心上人的重視,自然心裡甜滋滋的。
兩人騎著兩馬,很快出城去,就直接上了尋將之路。
凌巴這首一個目標,就是要去找到張飛。
說實話,要說在三國裡面,能夠讓凌巴看得上眼的將領並不多,這並不是單純以武力值來計算的,而是綜合的方面。
在凌巴看來,一個武將,綜合的因素有很多,不止是本身的武力值要夠強,在其他的方面,比如說是對待下屬兵將——當然那這一點張飛是做得很不好的,還有為人的xìng格,不能像是呂布那樣善變,一天一個義父,而且現在因為有了貂蟬,使凌巴潛意識裡面,就對呂布有了敵意,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感覺,最主要的卻是此時呂布遠在幷州,而他又根本就不可能跑那麼遠去找他——再說也不一定找得到,畢竟那裡現在可還在和少數民族打仗呢;然後就是傲慢的關羽,雖然許多的xiǎo說故事、演繹傳奇裡面,還是在民間人心中,關羽都是一個十分高大勇無的形象,但是凌巴卻不喜歡他,其實,如果說是換在現代的話,這麼驕傲的人,即使是再有本事,也很難討得人喜歡;典韋嘛,很多xiǎo說裡面很喜歡寫到了那座山裡面,突然就遇到了一個“古之惡來”,這個本就是不太現實的事情,如果真是要找他們這麼說、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