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聽他話中的意思,你還幫他在皇上面前說過話。”白澤輕輕一笑道。
李煥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不過她掩飾地很好,飛快地垂了眼,低聲道:“不過舉手之勞罷了,本來就算我不說,皇上也是屬意他入閣的,我只是推波助瀾罷了,算是賣了他一個人情。”
白澤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了,因為軒轅三妖的事,他對這個徐家甚是好奇,若是有機會,定是要好好拜訪一下的。
晚宴進行泰半,便有一個宮女模樣的人走到了李煥月身邊,在她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李煥月邊聽,臉上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那宮女很快福了一禮離開,白澤看李煥月面上的神情,便開口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李煥月無奈一笑道:“是冰心那丫頭,她和一群貴女在花園裡準備‘拜織女’,想讓我過去。”
白澤心中一動,覺得這倒是一個好機會,便笑著說道:“那你就去吧,反正這晚宴也快結束了,你正好跟她們一起好好玩玩。”
李煥月搖搖頭道:“我去了,你怎麼辦?”
白澤卻是不甚在意地一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我在這裡等你,一會兒你走了,那些大臣也不會過來敬酒了,正好讓我躲了清淨。”
李煥月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點點頭道:“那好吧……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去去就回來。”
“不用著急,多玩一會兒無礙的。”白澤這般說著就不動聲色地給柳素使了個眼色,柳素自是立即會意,心中難免激動起來。
李煥月便站起身來,帶著幾個丫鬟往殿外走去。
柳素跟著李煥月走了一會兒,等快走出大殿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本是打算再看看李元龍的,眼角餘光卻是瞄到了嬪妃席裡一抹藍色的身影,因為角度的關係,方才她站的地方事看不到這些的正臉的,這時候雖然只是遠遠一望,卻覺得那個穿著藍色宮裝的嬪妃甚是眼熟,她正準備再仔細瞧瞧,就被身邊的琉紫拉了一把。
“看什麼呢,還不快跟上。這宮裡的貴人哪是我們能亂看的,快低頭,當心犯了忌諱。”琉紫在柳素耳邊小聲警告道。柳素這才低下頭,乖順地快步往前走了兩步。將方才心底的那一絲疑惑放下了,或許只是一個長得眼熟的人吧。
水榭在花園的東南角,北枕鶴淵,兩側接以隨牆的遊廊,柳素跟著李煥月到了那裡的時候,便看到一群衣著華麗的美貌少女們靠著遊廊的廊椅上觀鶴餵魚。
李煥月一到,她們就都站了起來,俱是恭謹地與李煥月行禮。
李煥月微微掃了一眼。見都是熟悉的面孔,便笑著讓她們都起來了。
打首的李冰心已是快步走了上來,親熱地挽起李煥月的手,說道:“姑姑,你總算是來了,咱們可都等著您呢。”
李冰心今日穿了件湖水綠的暗銀八寶纏枝蓮紋流雲綾裙,長髮綰成一個簡單利落的螺髻;戴了一枚金累絲鑲白玉嵌綠寶石牡丹紋挑心簪子,髮髻後面固定了一枚金累絲牡丹花鈿。她的頭上就這兩件髮飾;顯得乾乾淨淨,卻越發襯托托出她髮色烏黑;髮質柔亮來;再配上她那張白皙細膩得彷彿剝殼雞蛋一般的小臉,明明唇上只塗了淡淡的口脂。卻讓黑髮與白膚,粉唇與皓齒的對比愈發烈,俏麗地讓人移不開眼。
李煥月拍了拍李冰心的手。笑著說道:“你們小姑娘自個玩兒就是了,還一定要叫上我做什麼?”
“我還不是怕姑姑您在前邊悶嗎,那裡都是那些無趣的大臣,都沒人您陪您說說話,您定是悶壞了吧。”李冰心俏皮一笑,很是孩子氣地說道。
“行了,行了,你這丫頭總是最有禮的,你們玩什麼呢?”說吧。就拉著李冰心到水榭裡的遊廊上坐了。
“沒玩什麼,就是餵魚和投壺。想等著您過來了,再一起‘拜織女’。”李冰心回答道。順手讓宮女取了一小盒魚料,遞給了李煥月。
李煥月隨手便抓了一把撒在了池子裡,立馬就有許多紅白的錦鯉紛紛浮上湖面,搶那些魚料吃。
柳素站在李煥月身邊,感受著有清風徐來,頓時整個人都涼沁舒心了許多,心中那股急躁之意也緩和了,她抬起頭往水榭外看去,只見水榭與對面太湖石堆疊的九獅山遙遙相對,順著鶴淵上的曲水橋過去,就能抵達對岸九獅山的山洞口,她凝神望去,見那洞口彷彿寫著“水流雲在”四個字,看這名字就叫人的心涼快了不少。
李煥月餵了會兒魚,便把手中的魚料放到了一邊,又是掃了屋中貴女們一眼,才與李冰心問道:“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