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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真正理由。

“太好了,我想聽、我想聽!”喬很興奮,當然不是想陪著毅恩一塊煩惱,他只是想湊熱鬧罷了。

“我現在就回公司去。”

“我為什麼要尊重一個玩弄我的男人?!我沒到廚房拿菜刀砍他就已經夠有風度了,難道還要我笑著謝謝他曾經對我做過的一切嗎?我又不是心胸寬大的人,為難不了自己做出那種神聖的行為,我最低的容忍底限就是和他同樣存活在地球上,連見面這種事我都不屑!我恨死他了……”

毅恩反反覆覆聽著,一個字一個字拆開來聽,他根本就不明瞭含意,若不是喬翻譯,說不定他還以為聶日晴在和她的家人鬥嘴。

他可以不懂她的語言,但是他無法不懂她的哽咽。

她的聲音在發抖,用他從來沒看過的怯懦抱著雙膝哭泣。

“喬,我是不是真的是個混蛋?”

“你懷疑嗎?”喬反問。

毅恩經過這次事件之後,完全不曾懷疑這個事實,連他都開始相信自己真的是。

他搖頭,不否認自己的預設。

“如果我現在向桑求婚,她會點頭嗎?”毅恩提出疑問。

“違揹你自己說過不再結婚的誓言?”喬是不相信毅恩有辦法扭轉自己的想法,他當然知道毅恩只是在“假設”。

毅恩明顯停頓了一下。“如果是的話?”

“我不是她,不做猜測性的答案讓你幻滅。”言下之意若他是聶日晴,他絕對不會給毅恩第二次機會,開玩笑,被蛇咬過一次就夠痛了,還要再伸出沒被咬的左腳讓人再咬一次,又不是白痴!

“你不覺得同居一樣可以維繫愛情嗎?婚姻根本就只是一種讓彼此都麻煩的累贅……”

“真不公平,你結過婚,所以才能做比較,桑又沒有,不然你等她也在一段婚姻裡受過傷之後,再回頭來和你這個怨夫做一對只要愛情不要婚姻的情人,我相信她可能會認同你的想法吧。”

毅恩皺著眉,心裡浮現聶日晴為另一個男人披婚紗的模樣,沒來由的厭惡……厭惡?他不是曾經想找最適合當丈夫的傑森給她,為什麼現在卻覺得心裡不舒坦?

我不要她嫁別人!

可是你把她推給傑森!

我只是想要她得到幸福!

那你現在不是正做著讓她不幸福的事嗎?

毅恩天人交戰地掙扎,心裡矛盾的兩個念頭起了衝突。

他擰緊眉心,不知道該怎麼在這兩者上頭找到平衡點,不准她被別的男人獨佔,又明白自己給不起她想要的;想要放手讓她去尋找更適合的男人,現在卻做著反其道而行的舉動,纏著她、賴著她、想著她,甚至愛著她……

“你也不用這麼掙扎,如果你想要擁有她,就重新將她追回來,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要有再進一次婚姻墳墓的心理準備。如果你還是三心兩意,完全無法苟同桑的要求,或是克服不了自己的障礙,那就不要拉著桑陪你玩這種週而復始卻不會有進展的遊戲,你可以好好聽聽自己心裡的聲音——”喬看著朋友兼上司定不出自己的囹圄,像頭困獸,說不想同情他也很難,有些事,旁觀者用最單純的眼光在看待,所以能得到最單純的解決方法,換做當事者,思考的模式總是複雜許多。

“但我說一句公道話,桑又不是你的前妻,你的過去幹她屁事?她為什麼要為了她沒參與過的往事付出代價?傷害你的人是桑嗎?你的前妻得到你所有的財產,桑呢?她得到的,只是你破碎殘缺的感情。”

喬替兩人各倒了杯酒,交到他手裡,杯緣敲出清脆的玻璃聲。

“毅恩,桑只配得到這些嗎?”

當然不!

桑是個美好的女孩,她聰明漂亮、認真果敢,對待愛情,忠誠得令他自豪,她一旦認定了你,就是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可以將你放在她世界中的首位,能獲得她的愛情,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臣服,她有權得到與她付出的愛情等值的收穫。

毅恩仰頭飲盡琥珀色的酒。“我會認真考慮你的話。”

“考慮放手還是考慮追回她?”喬想問仔細。

毅恩本來面無表情在斟酒,臉部線條卻越來越放鬆,不給答案,只是朝喬敬了酒。“乾杯。”

喬太明瞭毅恩這種笑容,話不用挑明說,兄弟心照不宣。

毅恩心裡清楚,如果他沒有經歷前一段失敗的婚姻,他是渴望能擁有聶日晴,渴望她成為他的妻。

他到現在才發現,他只是仗恃著她對他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