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儘量把那個醫藥代表拖下水。第六,價錢您隨便開,徐家絕不說一句二話。”
徐言一一聽這話,瞪著眼睛看徐言謙,沒腦子的開口就說:“言謙,這樣太過分了……”
“哥哥。”言謙同志今天尊老愛幼的很,說話輕言細語的超級和藹可親,“哥哥你忘了昨天晚上在床上說的話了……我真的好失望,哥哥明明答應了的。”
故意咬重的床上二字,讓於獲於大爺笑聳了肩膀,為了照顧徐言一的面子以及青龍鎮鎮醜不可外揚,自覺的埋頭喝酒避過這尷尬的節點。
“重點不是床上說啊,重點是不能這麼過分,這簡直就是……”徐言一一時找不到措辭,還就和徐言謙的眼睛對上了。
“買兇殺人。”徐言謙夾菜放到徐言一的碗裡,“想說這個對不對?”
徐言一看到那塊他最愛吃得紅燒五花肉,放到嘴裡,一邊嚼一邊點頭。
“哦,對了,第七個要求,像買兇殺人那樣往死裡整就好了。”徐言謙揚揚筷子最後一點完美補充。
離婚案訴訟這一塊兒的絕對權威堤小姐,完全不被身邊這種奇怪的氣場所影響,優雅的擦擦嘴,說道:“徐先生你的期望我們知道了,我和我的團隊會盡力滿足你的要求的。我們唯一期望您做的事情就是相信我們。”
“不行……”徐言一壯士了一次,“堤小姐您聽我說……”
徐言謙直接從兜裡摸出一張金卡來遞到堤小姐面前,“密碼六個八,需要多少您自己劃就是了。話說回來,堤小姐這麼年輕就這麼有作為,將來必定是律師界的棟樑之材啊!”
“徐先生謬讚了,我聽於前輩說您也是中醫界青年一輩的翹楚呢!”
“哪裡哪裡……”
“哎,言謙你可就別謙虛了,你一謙虛,不是顯得於大爺說話不可信麼?不瞞你說懸壺齋的少東家呢!”於獲同志助紂為虐啊!
這三人立刻就天南海北說開了,徐言一哪兒還能插嘴。插嘴也枉然,聰明的堤小姐還不知道聽誰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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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獲大馬力啟動車子,送堤小姐走,徐言謙揮手再見,回過頭來,他們家草包哥哥站在一樹金黃的銀杏樹下,身材高挑,長相英俊。對面馬路牙子上,取繡錦巷這一地金黃銀杏葉子照婚紗的新郎,穿的閃亮,妝的上心,也還是被他比了下去。
一抬頭,看見徐言謙遠遠盯著他,立刻就變得氣鼓鼓的樣子,臉上就寫了徐言謙你太過分了什麼都是假話吧騙我答應什麼都聽你的現在卻是這個樣子只是離個婚為什麼搞得像結仇一樣啊!
徐言謙整整掛在手臂上的風衣,低頭笑,再抬頭時就嚴肅的要死了,目不斜視開啟車門往裡坐進去,權當看不見,招呼徐言一,“開車。”
徐言一生氣歸生氣,忽見他小師兄變臉黑了,再氣呼呼的也只能當車伕。
“回青龍?”
“去你家,雙月的週末小凜是你帶。你是不是人家爸爸?”斜睨著徐言一,徐言謙說的不上心。
“啊?!”徐言一果然忘記了,連忙點火,“我有答應給小凜買大吊車。”完全沒有準備的不合格爸爸開始想從這裡出發哪裡有玩具店。
“出去左轉,有家玩具店。”徐言謙對他立刻又著急上火的臉也很愛,“不要用那種充滿狐疑的眼神看著我,我只是昨天晚上騙了你,現在沒有騙你。來的時候看見的。”
“……”徐言一覺得自己就算不敢還嘴也應該用憤怒眼神看徐言謙兩眼。
“看什麼啊?看了還是這樣,本來說真的不折騰你了,可你聽了我的話,表現也太明顯了吧?想通了就好這種話怎麼說出來的,我不高興了。別再看我了,看看路好不好,你要是開車這點兒事都幹不了,豈不是隻能被我往床上壓了。哥哥要學會讓自己更有價值好不好?”
“……”就算徐言謙說話一字一頓,徐言一也沒有本事搶回話頭,看見玩具店了,停車關門衝了進去。若硬要說點兒什麼的話,徐言一關車門的聲兒大了點,勉強算他老人家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吧!
車門聲兒再大,咱徐言謙也看不入眼啊,也跟著下了車。雖然他小侄子的爹不是個好貨,小侄子可是頂可愛、頂可愛的。跟他爹小時候一樣,超級喜歡這個小叔啊!
徐言一纏著漂亮店主擺開一溜大吊車絞盡腦汁挑選的時候,徐言謙慢悠悠晃進來,看一眼兒貨架上,耶,這是不是《巴布工程師》全套麼?
小傢伙喜歡看這個,徐言謙無比堅定的提貨給錢。
旁邊抱著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