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瑩和沙瑞明都沒有聽到外面有任何的動靜,但此刻燈關下後,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也沒有再互相對毆,反而全都蹲下來聚集在了王良兩側。
“王良,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饒了你們兩個,更不會和你們倆站在同一條船上。”
沙瑞明的話,讓高瑩很不樂意。
她馬上就要回懟。
黑夜裡,王良竟然伸出手一把捂住了高瑩的嘴。
高瑩見狀皺眉立刻掙扎。
最後竟然沒有掙扎動。
“外面這個人很厲害,我能感覺出來,而且我好像和他接觸過,很熟悉的感覺。”
王良想了幾秒鐘,立刻想到在來京城的飛機上,當時除了坐在旁邊不停搭訕的秋秋,後面不遠處還坐著一個戴墨鏡的男人。
後來聽秋秋說,這男的名叫蔡釗,是京城第一流的殺手,同時也是吳有為身邊最為得力的干將。
“蔡釗這個人,你知道嗎。”
黑夜裡,王良湊到高瑩耳邊小聲地問道。
雖然他並沒有摟抱高瑩,但當他說出蔡釗這個名字後,還是能感受到高瑩緊實的身子顫了一下。
同時,蹲在一旁的沙瑞明此刻也突然氣息不穩起來。
呵呵,談虎色變。
看樣子,這個叫蔡釗的確實很厲害。
一個小時前,在大妹娛樂會所的七樓辦公室。
大老闆吳有為正在目不轉睛地看監控,很可惜,地下室的監控提前被人破壞。
這讓吳有為非常惱怒。
究竟是誰用毒針幹掉了譚明,還有冷月和鮑超。
哼,雖然監控被破壞,但經過吳有為一番調查。
當時所有人都可以互相證明,只有馮必破和沙瑞明當時沒有人看到。
吳有為把矛頭懷疑到兩個人身上,馬上搜查。
最後竟然在馮必破的一個房間裡搜出了細針。
和地下室的一比對,竟然完全吻合。
吳有為當時惱羞成怒,直接對馮必破上了夾棍。
可剛夾沒幾下馮必破就死了。
而再往前一天,馮必破的把兄弟馮三泰已經被吳有為灌醉酒悶死。
這一下,這倆人竟然全死了。
吳有為幹掉馮必破後,冷靜下來後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馮必破他是瞭解的,這個老傢伙平時雖然有些盛氣凌人,也有點相當厲害的武鬥本事,但要是用銀針殺人,還殺的那麼利索。
恐怕真有點難為他了。
吳有為立刻想到了沙瑞明。
沙瑞明自從被用這種損招收進來後,別看表面上臣服。
但心裡面一直不服氣。
很有可能地下室的毒針就是他弄出來的,而借刀殺人也極有可能是他順手搞出來的。
吳有為越想越惱,最後便把手裡一張非常重要的王牌蔡釗給打了出來。
蔡釗接到的命令是,把沙瑞明抓回到他面前。
如果敢抵抗,就地殺了。
蔡釗接了命令,這才帶了兩個跟班來了沙瑞明租住的別墅。
蔡釗立在別墅一樓的入口大約有兩分鐘,他一直都沒有動,緊接著他身邊有四個高手跟著走了過來。
一邊兩個,這四個人很魁梧,都帶了一把尖刀。
立在兩邊後只等蔡釗發號施令。
又等了一分鐘,蔡釗勾了勾手指,示意四個手下立刻進去拿人。
四個手下得了命令,手握著尖刀配合著逼近一樓大廳,互相做了個手勢,緊接著第一個人便摸著黑夜進了屋子。
王良拉著沙瑞明和高瑩在別墅裡悄悄轉移,趁著剛才的短暫時間,他先把屋子裡的燈破壞。
還特意藉著剛才亮燈時記住的方位,從兩個角落裡各自提了個花瓶出來。
這個別墅別看是租的,但裡面擺的瓷瓶竟然沒有一個是假的。
王良兩隻手各自提著花瓶,同時系統也馬上給兩個花瓶做了報價,一個清代一個民國。
一個80萬,一個95萬。
差不多已經非常接近200萬了。
但箭在弦上形勢危急,剛才後面進到院子裡的打手,王良也透過窗戶看得很清楚。
對付小嘍囉沒必要動槍。
花瓶足矣。
王良吩咐沙瑞明和高瑩在角落裡蹲下,隨即提溜著兩個花瓶悄悄向前挪。
這會兒剛好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