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一樣。誰敢有半句閒話,就是居心不良,朕就讓他再也說不了話。”湛溪冷冷地說。
蒼梨見湛溪是鐵了心,加上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也就不再惹他煩惱。再說,她還巴不得他在這兒多留一會兒,便說道:“那皇上看完信,就在玉茗軒用午膳吧?”
湛溪瞥著她,彷彿是很肅穆的樣子,嘴裡卻說:“朕今晚連宵夜都在你這兒可好?”
“宵夜?皇上何時有用宵夜的習慣了?”蒼梨一臉迷糊地問,倒是旁邊幾個小丫頭捂著嘴“噗哧”偷笑出來。
湛溪並不忌諱,反而繼續說道:“原本沒有,都怪朕的憐貴人太秀色可餐。”
蒼梨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頓時浮起一團紅暈,跺腳說:“皇上欺負人!不跟你說了。臣妾去小廚房準備準備!”說罷就急急奪門而逃,差點沒撞到剛要進門的敬嬤嬤。
“這丫頭……”敬嬤嬤小聲呢喃了一句,轉身進門去。不過她一會兒又停在了門口。她瞧見湛溪正站在那裡看著書案上被蒼梨隨手放置的一幅畫。畫上是江南風光,蒼梨題的字:
江南好,風景就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湛溪的目光,就好像那畫上的水波一樣,微微盪漾開來……
☆、第132章 周密安排
北野瀚書剛走進大門,一本摺子就不擔心丟到他腳下來。他見怪不怪的一邊彎腰撿起,一邊問道:“什麼事讓皇兄這麼生氣?”
湛溪抬頭看了他一眼,盯著被瀚書握在手裡的奏摺答道:“你自己看吧。”說著就把頭別到一邊。
瀚書開啟奏摺,不一會兒就皺起眉頭。
“太傅幼子成婚,竟讓皇上跋山涉水赴宴?”
“而且是以尊師之名,要求朕出席。難道要朕丟下千萬黎民百姓,就為了一個虛有其表的名頭?荒唐!”湛溪咬牙切齒地說。
“這個太傅,對朝事一直稱病不出,躲在山清水秀的老家頤養天年,也不肯放開手中大權。看來是蝸居已久,怕大權旁落,想要試探皇兄如今的狀況。”祺王分析說。
湛溪冷哼一聲道:“他明知朕會猜到他的心思,還是這樣肆無忌憚,可見他不曾把朕放在眼裡。”
“太傅自恃三朝元老,一向喜歡倚老賣老。如今他為了堵住天下悠悠眾口,稱病在家,朝中卻仍是佈滿他的黨羽。他敢這樣做,也不是沒有資本。臣弟擔心如果再縱容下去,只怕他也信更大!”瀚書壓低聲音說。
“這些年上有太后震著他,下有杜家權衡制宜,他還鬧不出什麼大的動靜。何況現在咱們還用得著他,這朝中還有杜家勢力,若是段氏失勢,朝中必然失衡,到時候局勢就更不容易掌控了。咱們還得多等些時日。”湛溪說道,語氣有些無奈,但最後一句卻隱隱地透著一股狠勁兒。等,終究是有盡頭的,那一天也絕不會太遙遠。
“那皇兄這次打算怎麼辦?”瀚書把奏摺遞上去。
湛溪斜睨一眼那本奏摺,平靜地說:“朕在今早之前,已經應允了北夷王不日將回訪北夷,這太傅公子大婚,路途遙遠,朕恐怕趕不上了。”
就這樣?瀚書一臉吃驚的表情。這種作法,不像是湛溪一向的風格。
果然,湛溪接著便說道:“不過,太傅既然以朕的恩師之名自稱,他的面子朕當然也不能拂。想來,太傅千金入宮為後也有數年,朕也當體恤下情,讓他們家人在此大喜之日得以重逢,就當彌補朕不能親自出席的缺憾。瀚書你看,這樣可好?”
瀚書微微一笑,拱手說:“皇兄英明。太傅和咱們也算是一家人,皇后又母儀天下,讓皇后代皇上出席太傅公子的婚宴,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相信太傅也會感念皇恩,否則就不配為我北朝萬師之表。”
湛溪的嘴角露出一絲自得的笑意,道:“小順子,還不快擬旨?”
剛還被湛溪的黑臉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小順子,答了一聲“是”,立馬屁顛屁顛地上來研墨了。
解決了這門子事,湛溪似乎心情大好,擺駕玉茗軒。
“皇上,今日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蒼梨替他解下披風,掛到衣架上,又返身來問。
“朕有事要跟你商量。”湛溪飲了一口茶,慢慢說道。
“跟臣妾商量?”蒼梨詫異地睜大眼,也跟在臥榻上坐下來。
花瓶裡金色的菊花在暖暖的秋陽裡,像一團團金光閃耀,襯著蒼梨的背影,就好像斜插入髮髻的花飾。
湛溪笑了笑,點頭說:“朕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