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張小蝶就感覺對面目光一沉,滿臉不甘。
“哼,我知道,他是不想我考醫官。”
張小蝶見她不高興了,忙擺手道:“不關我事,我只是傳話!”
秋言眯眼瞅了瞅她,本是沉著的臉隱有笑意,而那笑意還帶著****,看的她渾身毛毛的。
“這麼晚,我哥還叫你過去讓你帶話?”秋言對著她促狹笑著。
張小蝶一頭黑線,這姑娘說話忒能聯想,雖然那秋華勝確實極品,可十歲的女生啊……怎麼就能想著和那人鬧緋聞了呢?
越是解釋就越是不清楚,她總不至於說無心睡眠出來散步,然後碰上秋家哥哥,然後人家讓帶話……可為什麼散步就那麼巧碰上人家了呢……
想到這裡張小蝶頓覺得頭大,忙叉開話:“言姐姐你這樣默書是有問題……”
那促狹的目光聽到她這麼說又沉了下來,“怎麼?難道你也覺得默書沒有用?”
張小蝶忙擺手,“不,不是,我進來和你說!”
說完,她進了秋言的閨房,只見裡面竟不是想象中小姐繡房,儼然就是書房模樣,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房間樣子,回想當初,她可是為了節省和同學合租,能有睡的地方都不錯了,就算是心愛的書也是放在床底的,當然其中很多是借來的……
“看夠了沒?”秋言扯了她小胳膊。
“哇哇,你這裡好棒,好多書啊……”在張小蝶的世界裡,有書就有錢,這個邏輯的存在是因為她從小樹立的考試致富人生觀所致!
秋言見她愛書,很是滿意笑了,“行了,別說這,你剛不是說我默書不成麼?”
“嗯嗯,是啊,我剛聽你背書,覺得照你那方法,估計要背一本書還成,多了就……”
秋言不是蠢笨的人,此刻聽她這麼說,再看那小模樣表面雖然十分忐忑,但是她能從那雙明媚杏眸中看到骨子裡迸發的自信,心中頓時大喜。
“你……你有更好的方法?”
“嗯嗯……”點頭完畢,張小蝶就後悔了,這是醫書啊,以前她真沒有好生琢磨過,上一世當個中醫單位不是那麼好找滴……所以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考執業醫師資格證。
見張小蝶想都想就點頭,秋言頓時雙眼發亮,猶如見到了救星了。
“那你告訴我,我要如何才能更快將這些方子記清楚啊,因為除了這些我還有好多方子需要背……”
“呃……那你什麼時候參考?”
“半年後……”
“呃……”張小蝶看她,心中納悶:“既然不能默下這些,為何她能行醫?”
彷彿是看出張小蝶的質疑,秋言立即挺直了脊樑,“對於我自己的醫術我有信心,就是參考時,面對那些單板的東西,我不能一字不差的答……”
這小張小的明白了,這是典型的會說英文考不過四級的主兒。
“可你既然為人診治,為何不記得這些方子?”
“我和哥哥從小跟隨爹爹學醫,我爹的醫術自成一派,和醫書上用的很多方子、療法都有所不同,可答卷時卻又不允許這樣,要求一字不差回答……”
聽她這樣說,張小蝶算是明白了,又是應試教育,這要戕害多少人才啊……不過,對她卻是再好不過,因為她就是那種無才卻能應對考試的人。
“那秋哥哥當初是如何考的呢?”張小蝶側頭看著秋言一派純真的模樣。
秋言搖頭,眼中泛著羨慕之色,“我哥他根本就不屑這些,他只是想將爹的遺志發揚光大。”
“什麼遺志?”
秋言微微一笑,帶著無限感慨卻又面帶憧憬,“我爹曾說,遠廟堂,處江湖,心只杏林事,不受外邪擾!”
這話說的讓張小蝶都忍不住拍手,這樣的醫生在前世的社會是多麼難得,前世社會專家多,卻都是磚家!
“你爹的志願很偉大,你也可以啊!”
張小蝶不明白,既然她爹遺願就是要遠離官場,為什麼她卻非要考那醫官。
說話間端起丫鬟端來的茶就喝,強烈的苦味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忍不住說道:“這什麼茶啊?”
秋言沒有回答她,反而是一臉落寞,“我爹曾說,只要我齊笈後就不讓我進醫館了,讓我關進繡樓繡嫁妝……”
聽聞她這麼說,張小蝶忙問:“既然你爹這樣說,那當初為何要你學醫?”
秋言嘆息著,那雙丹鳳眼暗淡了不少,“爹說,嫁到夫家若是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