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跑到了水潭前,由依把洞螈丟入水中,我們看見水下有一個波紋,陳夢此時被拖著進了水裡,那人遊動的速度很快一會兒就不見了蹤跡。
“我要下去!”戴健說。
“別瘋了,看看清楚那是個什麼東西!”我說。
“咚”戴健把手電銜在嘴裡跳了下去。
“瘋了!”我大罵,跟著跳了下去。
溶洞裡面的水潭大多數水坑形成,千百年過去,隨著水流的增多逐漸變大,我潛入水裡看見水底一片明淨,但是越來越深眼前就是一片漆黑,戴健他是個游泳的好手。他的嘴裡叼著的是十年前購入的防水手電,所以所有的光源都在他的周圍,我跟不上節奏很快只能憑藉著記憶摸黑前行了。
不過很快我看到了戴健瘦小的光在水下顯現出來。
水潭很深,我終於趕上了他,此時他正拖著陳夢往上游,但是我看見在水底下還有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這傢伙是誰?”我心裡納悶,我不清楚這個人究竟是從什麼地方跑出來的。
水潭的底部,戴健一邊與那人纏鬥著,一邊把陳夢從他的手裡扯出來,我遠遠的看著,發現很奇怪,那個東西不像是個活人,反倒是個木偶,當我遊近了之後才猛然發現那傢伙居然是一具殭屍,一個肉體已經高度腐爛的傢伙。
我上前抓住那殭屍的手,猛然發力,它整隻胳膊都被我掰斷了,戴健趁機抓住陳夢,往前浮去,我也沒有多做停留反身也跟了上去。
衝出水面,心裡任然心有餘悸,我不知道水下的東西是什麼,水猴子嗎?不對,應該不是,那是一個人,穿著的話水下昏暗看不清楚,大概是個現代人,面容已經腐爛,面板腫脹,似乎是個水鬼。
“快走!”戴健把陳夢推上岸,林翔與由依接應著。
我此時正要往岸上游卻被一東西抓住了腳裸,我低下頭清晰的看見那個人,渾身的水腫,也不知道在水裡浸泡了多久,但是奇怪的是他的面板外面卻裹著一層冰晶一樣的東西,如同嬰兒的肌膚。
“咚!”由依開槍了,這個女孩撿起了岸上的槍,對著那屍體就是一槍。
沒有血,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像是對著水面開了一槍那屍體沉入水潭。
我心想就這麼結束了?看著水面,此時上面還有波紋浮動,而且波紋越來越大,這就表明前面一定有什麼大規模的東西在活動,而同時我忽然的想到那個屍體,我想為什麼腐爛的面板只上還有一層新的面板呢?像是新長出來的一樣,就像是披了一張人皮一樣。
而隨著我彎下腰去俯看水面,發現那水面上居然真的漂浮著一張人皮。
看到這裡不禁肚子裡一陣反胃,戴健此時已經爬上了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就在這時那漂浮在水面上的人皮猛然動了,那東西像是打了一個冷戰,一下子站了起來,不是那種正常的站立,整張皮就像是隨風飄起來一樣,站起來的一瞬間卻又像是一條魚一樣躍進了水裡,噗咚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我明白了真正活著的不是那具屍體而是那張透明的人皮。
“哇!”不遠處的林翔叫了起來,我轉過頭髮現那張人皮已經浮到了林翔的面前,它似乎還想要上岸,它對陳夢十分感興趣。
我趕了過去,終於近距離的看見了那張人皮的全貌,說是一張人皮倒不如說一張玉衣來的真實,晶瑩剔透就像是玉石一般,在它的中間也就是我們心臟的位置,我還可以看到一個像是胎兒一樣的東西捲縮在那裡。
我越走越就,正當看得出神的時候那個玉皮出其不意騰空了起來,直接抱住了我,我被這突變嚇的不知所措,然後感到身體不受控制,像是有一個壯年大漢在拖著我往水裡走一樣。
一瞬間我明白了,這東西是皮囊活玉精,據說是埋藏在河道里由大自然千萬年孕育而成的古玉身上褪下來的皮。
雖然玉石都是死物,但是玉石中又有活玉一說,“人養玉,玉養人”就是這個道理,但是這個玉石除了被人盤活之外,還可以吸收天地靈氣,據說西遊記中那孫猴子的原型就是一塊玉胎。野史中有記載說是有人夜晚外出捕魚,看到河道里有一塊發光的石頭,那石頭裡像是有一個捲縮著的胎兒,那人以為是妖魔就沒有多管閒事,繞道而行了,第二天白天路過那條河道,發現發光的石頭不見了,只留下一層很薄很薄的皮,那人見玉皮晶瑩剔透就帶回了家,每到炎炎夏日,就把那玉皮蓋在身上,彷彿是冬天一般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