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戴健一眼把他拉到一邊:“你瘋了?玩的這麼大?”戴健一干人等的意思我十分清楚,他們就是要給吳迪一個下馬威,吳迪自從進入墓室之後毛手毛腳完全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戴健看著勸說無效,乾脆也就用了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
戴健看著我的質問一副委屈的模樣:“我能怎麼辦?這小子完全沒有紀律,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你說到時候死的是誰?你不是打王者嘛?這小子全程不團,浪的飛起讓你四打五,你還不舉報他?”
我:“......。”
“算了,沒事了,我也就讓他長個記性而已。”戴健拍了拍我的肩膀,把胖子從地上扶了起來,拉著就是一番苦口婆心的說教,這傢伙心裡一套嘴上一套最是實際了,沒一會兒胖子就被整乖了,點了點頭一臉乖巧。
戴健回過頭看了我們一眼,使了個眼色:“走!”
我們就這樣一邊安撫著胖子,一邊走出配殿,同時還是要安撫住自己千萬不要笑。配殿之後我們來到了一處耳室,之所以確定這裡為耳室,是因為這裡面擺滿了金銀珠寶,失落的胖子一看見那些東西雙眼就開始發光。
耳室一般來說是處於冥殿的兩側,是放置墓中陪葬品的地方,掃描了一下這間室廳的面積,感嘆了一聲“真大啊!”大約有二個籃球的大小,兩側列站排了一隊銅甲神人,中間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爵、卣、尊、盍、壺,等一些奇形怪異的表銅禮器,我用手電在禮器裡照了照,發現裡面居然是血,只不過早已乾涸,但仍有顏色覆在上面。
裡面淨是些金、銀手飾、珍珠、碧玉,如山一般積在了這裡,另外這地方的牆上,懸滿了各式各樣的面具,有人、有鬼、有畜。總之是什麼樣的面具都有,以及一些柺杖、棍棒一類東西。
我們在裡面走了大概十多分鐘了片刻才發現這耳室完全就是一件單純的金銀寶屋,裡面啥都沒有就是單純的有錢。
戴健一邊走一邊跟胖子打招呼:“我可是聽說古人防盜會在陪葬品上塗滿毒藥,你可別亂拿啊!”
“這裡應該是祭祀的地方。”曾維忠走了一圈說道。
“喂!這邊有文物!”饒佐海的聲音從耳室的另一頭傳來,這陵墓巨大當然耳室也是眾多,一個連著一個,按現在的話來說保險櫃都可以連地球一圈了。
而在這裡饒佐海所指的文物應該是具有考古價值性的東西,之前我們看到的金銀珠寶,也只是對胖子這種窮逼有價值,但是在文物考察與歷史還原上並不具備很充足的意義。文物的定義是指具體的物質遺存,它的基本特徵是:第一,必須是由人類創造的,或者是與人類活動有關的;第二,必須是已經成為歷史的過去,不可能再重新創造的。
我們隨著第一間耳室一路往前走去,前面我們看到的是成套的有編鐘、編磬、琴、瑟、排簫。而且耳室的兩側還有大量的伎樂俑以及竹簡、木牘和有文字的漆笥、耳杯等。
再往前走,我們甚至還發現了堆積成山的五銖錢,錢堆的外圍是一排一排的青銅雁魚燈和青銅火鍋,我們打著手電仔細看著上面的花紋,可謂是惟妙惟肖。
“喝!還真是闊氣。”曾維忠指著一面青銅鏡只見那青銅鏡上鑲嵌著瑪瑙、綠松石和寶石,在光線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才是網紅的生活,我看那些網紅的鏡子前面就是自帶的燈,你看看人家啥燈都不要就是安寶石。”胖子看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你有想法?”戴健此時正在和饒佐海他們做地勢勘測記錄,聽到胖子的話回過頭看了一眼。
胖子被這麼一看嚇得有點哆嗦了,急忙拉著我往前走:“走走,我們往前走一點。”
耳室的盡頭是一處石門,我們推開石門,裡面的漆黑的一片,我們的手電光線尚且不能照到邊緣,我沒有大意的筆直往前走去,而是沿著左邊的牆壁走去,這裡我不知道是一個什麼地方,也不是到底是從哪裡通往的,所以我還不敢肯定這裡有什麼東西,兩邊的牆壁是壁畫壁畫的面積很大,幾乎是鋪滿了整個牆面,我抬起頭盡是硃紅顏料的色彩。
“這是什麼鬼地方?”胖子問我。
我一把捂住他的口,小聲道:“忌嘴!”
這種話大概就是開車不能說翻一樣,畢竟陵墓是死人的國度誰也不知道到底會有什麼東西從墓裡面冒出來,所以我還是下意識的讓胖子別在大意了。再往前走,我已經看到了牆壁的轉角,如果左右兩面距離相等的話,那麼這個地方的寬度應該有我把手電在那裡掃過,看到除了那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