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三面環山,山間有不滅明燈,山壁上有棧板從山體裡橫著打出來,上面放著一個又一個棺材。“這麼多棺材?”胖子感嘆道:放眼望去,山壁之上居然找不到一處空位,全部都是棺材。
“是陪葬。”胡茵蔓說。
“這麼多的陪葬,這塔裡面到底是誰?”
“管他是誰!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要這麼多人陪葬,都是封建惡勢力。”胖子上前一步拿出探照燈,把光線的擴散度調節到最大。
“你可別亂說!那個年代,人們將生死看的十分的通透,能為之作為陪葬都是十分榮耀的事情,說白了,那就是一個造神的年代,打造絕對信仰的年代。”
“???”胡茵蔓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你這麼說不怕被槍斃啊?”
“嘿嘿!”我抓了抓後腦門,藉著光線向著最高的上方看去。沒有一絲的裝飾,當我們抬起頭的時候甚至認為這個塔樓就是一個光禿禿的杆子,而且就連門都沒有,只有一個圓形的洞顯現在我們的面前。
“這座塔不對勁。”我的本能告訴我“它的外面不是用水泥或者磚瓦粘帖上去的。”
“那是什麼?”胖子的眼力還沒有我那麼好,被我一說,一邊推著探照燈,一邊往塔前走去。
“是.......。”我聽到胡茵蔓嚥了一口唾沫“就像是一種動物的鱗片,這就是一種生物的鱗片,密密麻麻的。”
“不會吧!”胖子擺出一副極其噁心的模樣轉過身說道“這個部落的人怎麼會這麼變態,用動物的身體構造來作為建築的風格。”
跟著胖子,當我走過去看的時候我就看到那一層一層節次有序的龍鱗一般的鱗片,那些鱗片不是很大但是每一塊都像是被風沙磨過許久的石塊一樣,堅硬而且表面粗糙,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些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動物身上的鱗片。
“這些是什麼東西的?”胖子一邊說一邊皺著眉頭往塔裡走去,可是剛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對我說到“盛況,我們之前也路過這裡,你還記得這裡當初有個門嘛?”
“對啊!”被胖子這麼一說我當即還真是想起來了,我們之前路過這裡我遠遠的看了一眼,貌似這個塔是一個四周封閉的啊!我喊了起來然後也往那裡面走去,不過等到我剛路過那個門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一滴什麼東西滴到了我的面前,滴答一下聲音特別響。
我疑惑的蹲下身,把手伸上去摸了一把,發現那居然是一團屎黃色的黏著狀液體,同時太帶著濃烈的臭味。“這他嗎的是什麼?”我走出去看了一下天上,心想天上怎麼還下這些東西?
“可能是天上有什麼東西吧?”胡茵蔓指著不遠的地方說道:“那裡有個入口,我們進去看看?”
“進去?”我本能的開始排斥這個地方。
“不進去在這裡?天知道這上頭有什麼東西,進去起碼還可以安靜點,說實話到現在來言,我還情緣遇到多一些的機關,也不要在被那些古墓裡面的怪物給抓住了。”胖子說著用手在肚子上做出了一個解剖的動作。
好吧!我本來還想多看看,但是這個時候胡茵蔓又把我叫進去了“盛況,盛況你快來看。”
“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你看看我們到底進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方啊?”胖子進來看了一眼,馬上把胡茵蔓該說話,都說了,它把所有的光源都開啟了向上面照射去,我隨著他的指向抬起頭看到的卻不是什麼吊頂和欄杆而是一根根像是水管一樣的管道懸掛在半空中,那些管道有的是從上一層的地板延伸下來的,有的是從牆壁中伸出來的,但是他們相同的是每一個居然都是肉色的,如果不是進到了一座建築內,我甚至有理由相信我們來的地方是一個動物的腸道里。
“這裡的建築風格是下面小,上面大,我覺得如果上面一半以上的部分沒有東西固定的話,古人是一定不敢修建這樣的建築的。也就是說這裡距離上面岩石層的距離還是很近的。”胡茵蔓想了一會兒分析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座塔一定很高。”
“你說這不是扯淡嗎?我們千辛萬苦的跑下來,然後又透過這座塔再走上去?”胖子痛苦的哀嚎到。
“你要不要休息下?”
“算了!現在的身體像是喝了一箱紅牛似得,渾身都是勁。”胖子擺了擺手:“到了時間在睡覺吧?”
“我四處去看看!”胡茵蔓又找了個藉口自己去觀察了。他應該是要找什麼壁畫之類的東西吧?可以記錄歷史的。
畢竟在那段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