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像,如今看著這詭異的天氣,到像是是蝙蝠人趁著這個天氣出來接受這詭異的儀式。
看著這一切,從死亡,到重生,腦子裡忽然想起了一種古老的儀式,一種降神的儀式就是讓古老的神復活在凡人的身體中。
“我日,怎麼回事?”
緊接著整片森林彷彿活了起來,有無數的水蒸氣從樹木的枝幹中揮發而出,它像是在呼吸,這個從地球誕生起就存在的超遠古級神樹,現在竟然像是在呼吸吐納一般。
“活了。植物都活過來了。”
一時間森林裡炸開了鍋,我此時跟著胡茵蔓趁亂跑到了青銅臺子之上,只見臺子上上滿是詭異的紋路,而胖子的血,正沿著這些紋路,一直流淌著,似乎他這個極小身軀的血液要將這裡填滿一樣。
“噗呲。”還沒有來得及走上兩步,我的身體就被貫穿了,血液入噴泉般湧出,我的視野愈發的模糊,眼皮子開始打架,強烈的痛楚甚至都無法讓我睜開眼睛。
“這就是死亡?我......。”
思緒中斷,大腦停止思考,一切歸於混沌,漆黑代替了這個世界原本的色彩。
但是這僅僅是一瞬間,下一秒鐘,無限的生機在我體內綻放。
睜開眼,看見胖子也從青銅磨臺上坐了起來。
“復活了?”
“我們復活了?”
我和胖子同時說到。
“小心你身後。”
我看見胖子的身後一隻蝙蝠人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伸出了利爪。
但是猛然間,又有一隻爪子從我胸口穿透而過,我看著那爪子,與之同時還有噴薄而出的熱血,之前已經流乾的血,不可思議的又噴灑了出來。
時間重置了?不可能,除了我們其他的一切都還在繼續,天空中的蝙蝠人,樹枝上的猴子與古猿,那些原本匿藏在這裡的生物,被巨大的驚雷炸了出來,它們遠遠的看著我們三個。
不斷的死亡與復活,我好像是下了定身術一樣,不得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反覆壓榨。。
直到我們三個人的血填滿了整個青銅臺的花紋,我才恍然大悟,是世界樹在不斷的治癒著我們,那被蒸發出來的水汽,就是樹的精華,而目的就是讓我們不斷的受傷流血,再恢復再流血,那些樹幹道路上的死者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和我們一樣此時都是祭祀品。
可是這些蝙蝠人究竟要做什麼?
彷彿是在應答我,猛然間整個青銅臺光芒大盛,血液彷彿有生命一樣沿著紋路,一直往前流淌,穿梭。
“崩。”的一聲,此時有人引爆了手雷,我們附近的蝙蝠人被炸飛。
然後就是機槍的聲音,不一會兒祭祀臺上的蝙蝠人就被清理了乾淨。
“你說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就這麼廢?”胡茵蔓走過來,捂著胸口的傷口對我說到。
接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瓶子,從裡面倒出兩個小藥丸給了我和胖子一人一粒。我們吃後身體馬上就恢復了知覺,可以從新活動了。
“這裡太亂了。”胖子捂著頭。
“為什麼那些蝙蝠人不下來?”我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蝙蝠人,他們看著我們三個人脫困,卻也一點兒也不著急。
“祭祀完成了,血已經夠了?”胡茵蔓像是看穿了這一切。
正說著,整個樹海,隨之猛烈的震動起來。遠方那些被樹枝困住的巨大雕像,竟然紛紛活了過來。
“烏鴉嘴,還真是活的。”我衝著胡茵蔓罵道。
“這下麻煩大了。”胖子說著還不忘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