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就能賺著錢的,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處理。
他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白虎神功。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兩人離開新買的宅子,要去吃晚飯,蕭琪身為國公府的三小姐,怎會下廚,兩人來到了小城的一家酒樓內吃飯。
周圍熱鬧無比,兩人坐在視窗一張桌邊,一邊閒聊一邊吃飯。
“他能善罷干休?”蕭琪輕啜一口美酒。
她已經摘下白紗,露出清純絕美的容顏,惹得周圍一道道窺探的目光。
蕭琪渾不在意,只是蹙眉盯著楚離:“強逼著他認輸,終究有隱患,就怕關鍵時候他會暗算一下!”
“現在火候還不到。”楚離笑道:“先緩一緩,慢慢收拾他,這種傢伙不把他壓死,早晚會跳出來蹦躂。”
“你明白就好。”蕭琪終於徹底放心。
她是怕楚離對常貴渾不在意,豈不知往往這些小人會壞大事,尤其楚離在這般關鍵時候,要是常貴冒著得罪他的危險參一本,後果難料。
楚離忽然一怔,揚聲道:“許統領!”
正在緩步上樓的中年男子抬頭一看,見到了楚離,露出笑容,正是許還德。
他一身灰褐色長衫,一身落魄之像。
楚離起身抱拳,許還德來到近前,嘆一口氣:“沒想到咱們成了難兄難弟,你也來了!”
“來陪許統領。”楚離笑道。
蕭琪只是淡淡頜首沒多說話。
許還德道:“你為何會被髮配到此?”
楚離掃一眼周圍,笑道:“我告訴了平王誰是主謀。”
許還德臉色一變,沉吟片刻搖搖頭:“這又是何苦呢,自討苦吃!”
“沒辦法,脾氣改不了。”楚離道:“許統領應該能復職了吧?”
“難。”許還德搖頭:“位子已經被佔了,他聖眷正隆,皇上會更相信他,不會馬上抹去他的副統領之位,我嘛,在皇上的眼裡,多呆幾年也沒關係。”
“唉……”楚離搖搖頭:“那許統領你怎會受傷?”
他一眼就看破許還德受了重傷,只是外表勉強裝作若無其事。
他五臟六腑內盤旋著一絲微弱的內勁,正在不停的侵蝕五臟六腑,身體不停的惡化,依照這個速度,不需要兩天,就怕要躺下。
許還德露出一絲苦笑。
他在秘衛府裡,素來一直沉著臉,好像戴著鐵面具一般,沒有別的表情,任何事都是不動聲色,似乎麻木冷漠,此時卻露出唏噓之色:“秘衛府得罪了太多人,到了這邊被人算賬。”
“他們好大膽子!”楚離臉色沉下來。
許還德道:“算了,他們都是外陵或者內陵之人,肆無忌憚,你拿他們無可奈何的,況且你現在廢了武功!”
楚離緩緩點頭。
“對了,你要小心,你也是秘衛府出來的。”許還德沉聲道:“怕是在城內舉步維艱!”
“沒關係,我又不去當差。”楚離笑道:“幾位王爺求情,我得了一份閒差,平時不必出去,在自己家裡慢慢修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