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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平靜,直到了天亮。
一大群礦奴,還有不少的外宗弟子全都圍在了華氏兄弟的帳篷外。
同時,林軒也裝作不知情的帶領著一些外宗弟子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幾具屍體。
“這錢師兄都消失了三個月了,怎麼如今突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外宗弟子一個個的神色都有些低落,似乎錢師兄以前待他們不錯。
如今就這樣跟三個凡夫惡霸同歸於盡了,他們的心中還是有點為對方感到不值的。
尚不知緣由為何,死無對證了。
最後林軒一句:“這幾位死的有些奇怪,我會上報給太玄宗的,現在的話,勞煩各位師兄就先把他們給火葬了吧。”
林軒面色平靜,外人看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但有心人還是知道的,這監察使平日裡經常跟那三大工頭喝酒。如今雖然是同歸於盡的場面,但一些人還是把主意力放在了這位監察使的身上。
那些外宗弟子不是沒有討好華師兄的,自然偷偷地要傳信了。
林軒也沒有在意,而是在接下來的數日裡,林軒的神識一直在掃描著,一旦誰離開了礦地,林軒第一時間就會跟上去。
一旦對方有什麼異動的話,立刻就要遭到林軒的滅口。
他要封鎖訊息,至於什麼上報宗門的話語純粹是林軒扯蛋的話。
一處荒木之地,一個外宗弟子死的不明不白,一道青光閃過,身死荒野。
又在一個黑夜中,一個粗狂的大漢一臉的陰霾,手中抓著一個白鳥,在這等荒野之地,對方還圈養著鳥類,著實不易。
但馬上一道青光閃過,大漢一臉的吃驚的聲息全無了,同時那白鳥也被一個火球給燃成了灰燼。
半年之後,林軒的嘴角出現了淡淡的笑意,經過半年的暗中觀察,還有密不透風的防鎖手段,把那些潛在的危險總算是全部的消除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這裡的訊息早就洩露了,對方之所以沒有來人也是因為有些忌彈林軒身後的常青子。
在太玄宗一處重要的峰嶺之上,一個身穿紫衣的男子平靜的看著湖面的水,看著那在水中游動的魚。
突然間,一股驚人的氣勢從男子的周身發出,那湖水裡的魚兒馬上就炸成了血水。
“傻子也能化龍麼?呵呵,也罷了,那我就親自走上一趟吧。”男子緩緩的抬起了頭。
一張英俊之極,翩翩公子的臉龐倒映在血湖中。
那是一張讓人看上去很舒服的臉龐,沒有一絲的不好,而且白皙之極,劍眉星目。
一個白衣的修士緩緩來到,來到之後看著那紫衣男子眼中露出了恭謹。
“師兄,我已經查明瞭那監查使者是經過易容了,而且也不在是之前的傻子鄭豐了,也許三位長輩的死就是他在暗中所為。”白衣男子一看之下,相貌普通,倒與半年之前在火焚山夜晚出現的那個白衣修士一模一樣。
極美男子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而後沒有說話,則是腳下出現了一把泛著金色的飛劍,眼看對方就要離開這裡了。
但這時,他腰間的玉牌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男子的動作一停,看了看腰間的儲物袋。
最後眉頭一皺的朝著那白衣修士吩咐道:“掌門師尊召我似乎是有急事,這樣的話,師弟你就待我走一趟吧,那鄭豐就交給你了吧。至於常青子那裡,師兄我已經想好了說辭,你拿回對方的人頭就是了。”
白衣修士聞言,先是神色變幻了一下,接著就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對方的資質遠在他之上,而且是掌門師尊尤為看重的一個弟子,短短的十幾年修煉就到了結靈期的巔峰。
更有傳聞,這次的玄祭之地開啟這位大師兄會帶領著太玄宗的諸多弟子去闖一闖那裡,可謂是聲望極高。
他不敢得罪,平日裡還經常為對方跑腿,但如今要去殺同門的親傳弟子,他還是有些忐忑的。
所以在進發的路程之中,他的進度十分的緩慢,但也是正因為如此,在他剛剛到了大焚山的時候也被他碰巧給撞見了一宗大買賣。後話暫時不提。
對於這邊的波瀾起伏,林軒是不知道的。
他現在一改往日的頹廢之風,每天都在巡視著各個礦洞的進度,更是親自勘察一些為開掘的地脈之勢。
所以在三個月後的某天,整個東脈的風向終於都吹向了林軒的這邊。
那些礦奴林軒沒有命令外宗弟子毆打對方,而是加大了飯量,多了一些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