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眼紅,他們沒得好吃,自然也下讓別人享受。
兩軍一觸即發,殺得刀光森森、鮮血四濺。
兩支鳳軍更是殺昏了頭,壓根兒就忘了餘瑜要他們佯敗,誘蠻軍入甕,與二路軍圍而殲之的命令。
雙方人馬呈膠著之勢,險些沒把餘瑜氣到吐血。
“報!”探馬又來,這回卻下只一人,還帶著趙乙和慕容飛雲。
慕容飛雲被趙乙覆在背上,長髮掩住臉色,完全看不出情況如何。
“趙乙,發生什麼事了?飛雲怎麼了?”餘瑜大驚,顧不得大軍在側,急奔過去。
“我沒事。”慕容飛雲從趙乙背上滑下來,露出那副招牌的鐵面具。不過語氣有些虛弱,倒不是假死藥的後遺症,而是為了趕上餘瑜的大軍,他和趙乙已經一天沒有吃睡了,趙乙身體強壯受得了,他嘛……破病雞一隻,倒讓人見笑了。
餘瑜回望一眼戰場,左、右翼還和蠻軍糾纏著,一時難分勝負,她便扶了慕容飛雲回營帳,先讓他坐下,摘下鐵面具,喝點東西,緩過一口氣後,她才沉下臉色。
“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怎會只有你和趙乙兩個人來,二路軍的其它人呢?”
慕容飛雲仰頭,沉默半晌,長嘆口氣。“鳳帝來了。”
“啊!”她大吃一驚。“陛下親臨重陽城?”
慕容飛雲將鳳帝逼他效命,他抵死不從的經過說了一遍。
她氣得狠狠擰一下他的肩膀。“你跟陛下說的是什麼混賬話?我是那種貪慕虛榮、拋棄所愛的女人嗎?”
“你當然不是。但每次聽你稱讚鳳帝英明,我也確實很嫉妒啊!”他還振振有辭咧。
倒是趙乙悶悶地插了一句。“少爺,下次你裝死前可不可以先說一下?”他已經哭了兩回喪,不想再哭第三次了。
“一定、一定。”慕容飛雲安慰著這個忠實的好兄弟。
“你裝死裝上了癮,還想有第三次?”餘瑜又擰了他一把。
“世事難料,我這也是以防萬一嘛!”慕容飛雲吃痛地悶哼。
餘瑜瞪了他一眼。“也就是說現在沒有二路軍了,我們只能憑著手上的兵馬和蠻族聯軍一決死戰?”
“嗯……你放心,我認為鳳帝不會拋下一路軍諸將士不管,二路軍還是會到,不過時間難料就是了。”戰前計劃本來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