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要不就忙工作,要不就忙著喝花酒,沒一個顧家的,咱們也別虧著自個,趁今天怡心、怡芸放休,打麻將吧!”大夫人的和藹和周全可是她以前從未奢望過的。
“是啊,二姨,”怡心一貫的溫和,只不過,現在終於肯給她了,“以前大少是最乖的,老是推了應酬回來陪你,可也不象我媽說的,這年代變了,兒子倒成了給別人養的了,大少還算好,週末總回,我們鴻餘別說回他家,連電話都懶打兩個去。”
這番話使得二夫人心裡的失落感更重,她的手無意識地擺弄著麻將,沒有吱聲。
“最近大少身體還好吧?”怡芸最煩敷衍爸爸的這個老二,她想速戰速決演完戲收工。
桌子下,大夫人和怡心各踢怡芸一腳。
“還好。”二夫人還在想著來日如約的孤單,答得有些恍惚。
“有葉萱照顧,應該是很放心的。呵,說起來真是浪漫啊,漂亮、貧窮的女私助征服了我們富有、寂寥的CEO,你們別笑我是事後諸葛,其實大少提撥她當總裁助理的時候,我就知道葉小姐可是‘能幹’得很的咧。”這些個似是而非的話,只有怡心才說得好。
怡芸接話說:“什麼總裁助理呀,姐,你訊息太閉塞了,現在全行誰人不知葉萱裡外一把手,大少把瑁輝交給她打理已經很長時間了。聽小舅舅說現在蓋章什麼的,若是沒有葉萱的簽字,門都沒有,大少見著她的簽名,閉了眼蓋都行。”
“啊?”
“啊!”
怡心與二夫人齊齊驚呼,只不過,一真一假罷了。
二夫人從不過問銀行的事,乍聽之下,很是驚愕:“怎麼會這樣?從沒聽瑁說過呀!”
“老二,”大夫人沉聲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心計,比起咱們當年來,可是隻有多沒得少,你也是過來人了,阿瑁的情況,更不用我提醒,為他也好為陳氏家產也好,這個媳婦,可是得掂量清楚喲。”
“聽依依說,葉萱最近叫停了大少用藥,改服她不知從哪弄來的大蜜丸。二姨,我們都知道三弟每年不知要用多少藥才能壓住他的病,這一停……”。
怡心話音未落,二夫人忽地站了起來,她已被這三人說暈了頭,葉萱在她眼裡,剎時變成了個深沉陰險的壞女孩,不行,怎麼能由著她亂停兒子的保命藥,母親保護兒子的天性湧了出來,她張惶而憤怒地說:“什麼蜜丸?這葉萱真是狗膽包天,叫車!我現在就把行裡把她轟走,真以為哄著瑁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三人互遞個暗喜的眼色,怡心衝著怡芸嚕嚕嘴,示意她去叫車,又似勸似催地說:“二姨,別衝動,讓媽和怡芸陪你一起去,問清楚清況再說。”
見著母親和妹妹陪著二夫人上車直奔行裡而去,怡心輕鬆地活動著頭頸回屋。今天週四,下午正是總行的例會時間,她清楚地知道要開一個汽車按揭業務的月度總結會,一個全行周度業績彙報會,時機是算準了的,可貴在這個蠢蠢的二夫人的極度配合替她省了不少事。
這個點去大鬧天宮……她抬腕看錶,算了,不用去揣度撞上的是哪個會了,隨便一個都足以令葉萱在公司顏面全無,開玩笑,CEO的生母親自去炒人魷魚耶!陳瑁輝,想起她的這個弟弟,怡心玩味地笑笑,你不可能當眾忤逆你的母親吧?那麼,就捨棄你的愛將吧!
全行人都相信葉萱是大少的至愛,一度,陳怡心也認可了他“情感白痴”的綽號,可是,經過那麼多的事,她知道自己錯了!陳瑁輝,身上流著與她相同的血,她沒情,那他又怎可能有?是的,他沒有!怡心冷冷地想,他對葉萱的心思,無非是先相中了她的才幹,其次才是感情,看穿了,其實與她待柴俊是一樣的,只不過,他以為陳怡心得不到的雙收,自已能得到。
不可能的,陳瑁輝!
怡心呷了口方嫂遞上來的咖啡,嘴裡縈繞著濃濃的、卻是自已心甘情願孜求的苦澀。心裡,暗自低語:這場名利之戰,我輸掉了柴俊,那麼,陳瑁輝,現在,輪也輪到你輸了,只不過,你可以選擇是輸情,或是,輸利!
車貸月度常規會結束、葉萱陪著大少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二夫人正黑著臉杵在門口。耳朵裡塞滿了大夫人、怡芸的挑唆,她的眼裡,葉萱的乖巧與溫柔,已全然變成了陰謀。
候著的時候,怡芸趁機找趙依依要了顆大蜜丸,儼然是罪證般交給二夫人。左看右看,她實在是看不出這顆藥丸憑什麼能替代大少那些多不勝數的藥粒,越想越不對勁,越不對勁越焦心,越是焦心越沒有分析。
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