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遭受十餘黑魔的全力一擊,其性命實難堪保。
接下來,眾多的黑魔竟全都按兵不動,不過,那把被點點精血所染的火煌匕,竟逐漸將外面所沾粘的精血吸納到其匕首之軀內。
青袍男子莫邪見狀,暗叫一聲“不好”,果不其然,這把火煌匕將表面全部的精血吸納完全,寒光在其匕首之尖閃掠而過,赫然竟就發出了“嗡嗡”之音,並不斷搖擺匕首之軀,猛地就疾向距離最近的其中一位黑魔而去。
該位身穿白衫的黑魔,雖已是二階之身,不過在見到眾人竟亦無人敢打主意之下,他亦早早就熄了覷覦之心,然而現在的他目見步步緊逼的火煌匕,身形暴退的同時,竟抹出一面墨色的空間幕牆,擋在跟前。
顯然,這位白衫黑魔對那空間幕牆過於信任,火煌匕竟就在這時候猛地速度一疾,毫無凝留,刺穿那道方才成形的空間幕牆,擊向該位白衫黑魔的心胸之所在。
白衫黑魔暗叫一聲“不好”,然而他亦並非那些不懂變通之人,在察看過莫邪的舉動後,竟亦將靈域祭出,令其借路其中,再行逃竄而去。
該把火煌匕見無法傷得了那位白衫黑魔,方向一屈,奔向最近的灰衣老漢風千而去,亦被他用同樣的方法給躲避過去了。
驚現火煌匕這般嗜血的主動攻擊之舉,眾多黑魔紛紛避讓,一時間竟形成了一個達至千里之巨的包圍圈,只是眾人卻不敢進入抓捕此把火煌匕而已。
時間一直維持了接近兩個時辰,那邊的高身男子蕭宸竟就開口朝青袍男子莫邪問道:
“莫邪兄!要是你不介意,在這天煌焚墓以外,蕭某可要試試能否擒下這把火煌匕!”
“既然已出約定之地,蕭宸兄只管出手就是!”青袍男子莫邪竟不加思索地復言道。
“嘿嘿!就讓你這孽障嚐嚐我的厲害!”高身男子蕭宸哈哈一笑道。
隨後,在千里之巨的包圍圈外,高身男子蕭宸馬上就調出一張表面燙金,但呈現黑白之色的符錄來,另一邊上的灰袍青年飛羽目之不禁掛起一絲狐疑之色,旁邊不遠處的青袍男子莫邪眉頭一皺,竟就微聲哼語道:
“哼!想不到這廝竟然藏有滅法神光道符!”
高身男子蕭宸揚起身上的遁光,竟朝那把四處挑惹事非的火煌匕遁去,突地一道法訣嵌入手上的此張符錄,立時激發,其手上旋即便出現了一隻如同長於掌心處的破滅法目。
就在極速靠近那把火煌匕之時,高身男子蕭宸竟揚起單臂,徑直指向那邊同樣擊射而至的火煌匕。
“破!”
一道黑白禁光竟就從其手掌當中的破滅法目激發而出,此道黑白禁光竟與韓立所激發的滅法神光並無二致,拳頭般粗細,點發即至,電光火石之際竟就沒入火煌匕之上。
只聞一道微弱得幾乎無法聽聞的響動傳來,該把被滅法神光擊中的火煌匕去勢漸緩,堪堪停在了該位高身男子蕭宸的面前。
面上大喜過望的蕭宸亦不敢過於靠近此把兇性十足的火煌匕,手上接連調出數張封印符錄,分別激發後射去火煌匕,很快竟就貼上到火煌匕之上。
然而,就在這把火煌匕被五六張封印符錄所貼上住的時候,忽然間,一道接一道耀眼光芒,竟從符錄內一束束地從各個空隙透射而出,旁邊的高身男子蕭宸哪敢再去觸碰,就當他注目之時,火煌匕竟就猛地朝向某個方向疾馳而去,堪堪就在蕭宸身邊閃掠而過。
處身這個方向上的好幾位黑魔亦不敢以身試驗,紛紛閃避而過,火煌匕旋即突破“包圍”,竟朝向某個認準的方向而去,這個方向不知多少萬萬裡外,就是韓立目下所處之地。
“不對啊!這道滅法神光之強,象這般剛出世的火靈,其魂念不可能承受得了,應該傷及根源才對,結合剛才的那種垂死現象,應已傷及神魂根本才對的,怎會還有這番舉動!”青袍男子莫邪面上一陣狐疑,眉頭深皺道。
然而,下一刻,青袍男子莫邪感應到了附近的黑魔皆追趕而去,便搖了搖頭,亦催動起自身的遁光,同樣朝向那邊的追逐方向急奔過去了。
火煌匕所往之處,韓立則早就離開了原先第一個落腳點,現在化露金玄梭正停靠在一片密林之內,手持一個指環的蟹道人,亦閃回到了化露金玄梭內,韓立隨即便揮出一疊的陣旗,於這個密林內,建起了一個禁制法陣,靜靜地等候著那個或有或無的機會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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