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狠的,生氣的。
秦瑾並沒有被嚇住,而是給了他一雙筷子,把米飯和菜放到了他的面前。
她把菜夾到司寇博瀚的碗裡,而後自己先吃,示範給他看。
小傢伙看了一會兒以後,也開始懵懵懂懂的嘗試用筷子吃飯了,期間當然全是錯誤的手勢,但是隻要他開始嘗試了並一直堅持下去,秦瑾就不管他,也沒有特意去糾正。
一頓飯下來,司寇博瀚吃得到處都是。
秦瑾並沒有嫌棄,而是等他吃完了,再收拾餐具。
雖然這一頓飯他還是沒有學會用筷子吃飯,但是至少已經願意在學了不是。好在司寇博瀚只是從小沒有接觸過這些,並不是傻子,相信再過幾次,他就自己會了。
外面的日頭開始往下降了,此時距離他們住進來已經有大半天了,那邊也沒有人通知他們去見這裡的主人,顯然司寇博瀚那個爹也是不太重視這個兒子的,連見都沒有要見的意思。
正好,秦瑾也不想讓此時的司寇博瀚和他們見面,他現在還什麼都不懂,若是貿貿然的出現在別人的面前,實在是太危險了,指不定要怎麼吃虧。
接下來的幾天裡,秦瑾也沒讓司寇博瀚出去,這裡已經不比外面了,若是出去,遇上人,尤其是不懷好意的人,對他沒好處。
閒著也是閒著,秦瑾在不讓司寇博瀚出去的同時,教他一些常用詞的發音,他開始是不願意說話的,被秦瑾軟磨硬磨的,偶爾才會說幾句。
從這些日子的交流來看,秦瑾發現,這小傢伙是很聰明的,就是不願意學。秦瑾從他那略帶鄙夷的眼神中,察覺出了他的一點想法。
大概……他覺得做一隻野獸更簡單吧。
這種詭異的被嘲諷的感覺一旦冒出了頭,就很難壓制下去了,她看著司寇博瀚,實在有種想要把他給收拾一頓的想法。
說到收拾一頓,秦瑾想起來了,他還沒有什麼衣服呢,一身破破爛爛的。
好在她昨天弄到了錢,不如就先帶他去買一身衣服吧。
……
總有些人,總有些日子,是不適合出門的。
秦瑾算到了自己有錢,算到了如何避開府中的人,卻沒有算到出門還能遇上。
按理說,遇上就遇上了吧,出了門,對方也不一定知道他們是誰。
可是倒黴的,還真就遇上了一個知道他們是誰的人了。
好巧不巧的,還是個認識他們的,有敵意的人。
“呵,沒想到,一眨眼這小東西,居然長這麼大了。”薛媚娘撫摸著手上名貴的玉鐲,漫不經心的抬眸看著司寇博瀚。
小孩子總是對別人的敵意特別敏感的,他朝著薛媚娘發出不悅的吼叫聲,企圖嚇退對方。
秦瑾連忙拉住司寇博瀚,不動聲色的安撫著,現在明顯的敵強我弱,若是衝突起來……她看了眼薛媚娘身邊的幾個警衛員,很明顯的,若是衝突起來,司寇博瀚一定會被那些人打得很慘的!
“怎麼的,見了母親也不會叫嗎?”她挑眉看著司寇博瀚,不得不說,人美還真是做什麼表情都好看,哪怕那個表情不帶半點好意。
“他還小,不會說話。”秦瑾說道。
“你是他婢女?也是了,他能會什麼。”薛媚娘嘴角噙著嘲弄的輕笑,顯然是看不起司寇博瀚,同時,也是知道他到底是怎麼長大的。
“嗯。”對於這種人,秦瑾是很不想接話的,但是,不接話的話,立馬就把人給得罪了。雖然,司寇博瀚這個娃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得罪,可是晚起衝突總比早起衝突來得好不是。
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與人對抗的資本。
好在今日他們的運氣也沒有壞得透透的,薛媚娘雖有心為難,但也沒急在一時,很快就因為趕時間走了。
聽訊息,司寇博瀚老爹回來了,她急著去見人呢。
“總算走了,以後見到這些人,尤其是那個女人躲遠點知道嗎?她不是個好人。”秦瑾對著司寇博瀚說道。
對方也不知道是真聽懂了,還是什麼的,在聽了秦瑾的話之後,居然點了點頭。
“好孩子。”秦瑾摸了摸他的頭,被司寇博瀚嫌棄的躲開了。
她也沒計較,這娃本來就是桀驁不馴的,不高興沒出手打人就好了,一時半會的,還能要求多高。
比起司寇博瀚,她更在意的是薛媚娘。
其實秦瑾是很討厭這種人的,若不是他們這些偷氣運的人存在,也不會搞得各個世界妖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