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梅宮?可真是夠奢華的,我倒要看看這裡有什麼寶貝?”溫雅說著,趁著守衛不注意,一溜煙就進了如梅宮。
“皇上,你別急嘛,等臣妾先沐浴再好好伺候皇上。”梅妃半推半就和皇上倒在‘床’上,嬌滴滴的說道,皇上說要來如梅宮坐坐,她就知道會是這樣,但是沒想到皇上居然這麼心急。
“愛妃這是要邀請朕洗鴛鴦浴嗎?”皇上溫柔地笑著,一張足以魅‘惑’眾生的臉,讓梅妃有些神魂顛倒,梅妃乖巧的不再說話,任皇上為所‘欲’為。
“我說過,沒有人在的時候,你可以叫我雲霖,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親熱到一半的時候,皇上突然停了下來,抱住梅妃輕聲呢喃道。
“雲,霖。”聽到皇上的話,梅妃眼中閃過不忍,輕輕將雪白的手臂環上了皇上的脖頸。
皇上摟著梅妃衣衫半解,你儂我儂,眼看就要成其好事了,但是突然砰的一聲,伴隨著瓦礫掉落的聲音,將皇上和梅妃嚇了一跳。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從房頂上摔下來的溫雅,兩手緊緊捂住雙眼,轉身就要往外面走去。
她不過是看到這應該是臥室,就想著裡面應該有值錢的東西,結果沒想到趴在房頂一看,居然是如此香‘豔’的情景,羞得她耳根都紅了,一時間忘記了調整自己的呼吸,沒想到就從上面掉下來了,這是要有多尷尬!
“站住!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雲霖氣得臉‘色’鐵青,剛被這‘女’子一嚇,整個都疲軟了,還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以後的生活,他堂堂皇帝,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溫雅因為緊張,竟也真的聽話停住了腳步。
眼前的‘女’子一身黑衣,卻不似夜行衣那般幹練,臉‘色’羞得通紅,也不是久經江湖的‘女’子,會不會是他派來的?雲霖偷偷撇了梅妃一眼,恰巧看到梅妃似乎鬆了口氣的樣子,一直壓抑著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
“大膽刺客!居然敢對朕行兇,朕定要你生死兩難!”雲霖刷的站起身來,削瘦卻結實的‘胸’膛,在空中展‘露’無疑,又引來溫雅的尖叫聲。而云霖的手,變掌為爪,直衝溫雅的秀肩而去。
守在外面的李德海一開始聽到動靜,還以為是皇上和梅妃正在興頭上,直到溫雅的尖叫聲出現,李德海才知道大事不妙,叫上旁邊的禁衛軍,就往梅妃寢宮衝去。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為何要苦苦相‘逼’?”溫雅從指縫中看到皇上的動作,腳步飄忽,堪堪躲過了皇上的攻擊,皇上看向溫雅的目光更加深不可測了。
“皇上!奴才救駕來遲,讓您受驚了!”李德海帶人衝進來,將整個如梅宮包圍得水洩不通。
“皇上?我只是路過這裡停下來歇歇腳,卻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溫雅連忙解釋道,她必須洗脫掉刺客的罪名,不然,她就真的死定了。
“歇歇腳?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如果你不是有所圖謀,會跑到皇宮來歇歇腳!”雲霖根本不相信溫雅的言辭,而且,這也是他聽過的最蹩腳的謊言!
事到如今,外面全是弓箭手,出去就會被‘亂’箭‘射’死,裡面這皇帝的武功也不俗,溫雅不敢有其他舉動,只好任由禁衛軍將自己拿下,等過後再想辦法逃跑。
被溫雅這麼一鬧,雲霖哪還有心情再和梅妃親親我我,稍微安慰了梅妃幾句,雲霖就氣沖沖離開了,但是那臉‘色’,比在如梅宮的時候更加難看。
“文萃,準備熱水,我要沐浴。”等皇上走了之後,梅妃癱軟在‘床’上吩咐道,不過是兩個長得相似的人罷了,在那個時候,她居然意‘亂’情‘迷’了,清冷的淚水悄悄滑過蒼白的臉頰,梅妃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溫雅被‘侍’衛押著,就要關往天牢,一個身穿華服,高大威嚴的中年男子迎面走來,在看到被押著的溫雅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女’子是誰?犯了什麼錯?”男子的濃眉微微皺起,不住打量著溫雅,似乎要將溫雅看個透徹。
“回平王,此‘女’子意圖刺殺皇上,被皇上親手拿下,屬下等正準備將她送往天牢。”帶隊的‘侍’衛恭敬的回答道。
“什麼刺殺皇上,我都說了我是不小心掉下去的,你們不要冤枉好人!”溫雅不甘,喊道。
“你真的不是想刺殺皇上?”平王沒有看那‘侍’衛,反而詢問溫雅。
“我幹嘛要殺他,我和他無冤無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