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才突然反應過來,那假魏洪進宮那天有什麼不妥之處。魏洪也是司禮監的老人,地位也不算低,這樣的人身上沒有不帶香囊去味的道理。而那天假魏洪經過咱家身邊時,咱家鼻子裡聞到的,只有男人的汗味,卻沒有絲毫的香料味道。最後,咱家親自繪出了魏洪的肖像,叫興隆客棧的老闆和夥計辯認,他們都確認,魏洪正是幾天前入住那間客房的客人!嘿嘿,既然魏洪已經早就被殺了,而庭推時負責枚卜的太監名字又恰好是魏洪!哈,魏洪已死在了客棧,那宮裡的魏洪自然就是假的!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咱家多說了吧?”
駱冰垂頭喪氣,認命似地長嘆道:“想不到咱家最後會因為一個客棧的小夥計而死,真是諷刺哪。”
劉三冷笑道:“行了,咱家已經給駱公公解惑了,接下來駱公公是不是該坦誠相待了!”
駱冰臉色灰敗,看了劉三一眼,道:“我要見東廠廠督曹化淳,我要親自向曹廠督坦白。”
劉三眼裡閃過一絲惱怒,點點頭,道:“好!不過廠督大人眼下正在提審黃道周,一會才會過來。”
駱冰道:“咱家等得起!”
……
距離黃道周在皇宮裡被東廠抓走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許梁在東江別院裡焦急地等待著訊息。戴風派來的五百好手已經被安排到隱蔽處,隨時待命。而燕七的京師青衣衛依然沒有確切的訊息傳回來。
許梁的書房裡掛著一張京師的地圖,許梁正皺著眉頭盯著地圖出神。
腳步聲響起,鐵頭,燕七,段志剛三人聯袂急步走了進來,朝許梁拱手道:“大人,有訊息了!”
許梁猛的轉身,盯著三人,強壓著內心的激動,問道:“怎麼說?人關哪了?”
燕七道:“剛剛,咱們在東廠的暗棋設法傳遞出來的訊息,黃道周,駱冰和柴老六都被關在了東廠詔獄裡。”
許梁挑了挑眉毛,輕哼一聲:“這麼重要的訊息,怎麼現在才傳出來?”
燕七拱手解釋道:“據說是因為曹化淳親自下令,抽調東廠精銳團團守衛東廠詔獄,在案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什麼人不得進出東廠衙門,包括東廠內部人!咱們的人即便想傳訊息出來,也做不到哪。”
許梁聽了,怒罵道:“這個曹化淳倒也真夠小心的。暗棋還說了什麼?”
燕七沉默一會,皺眉道:“訊息不太好。據訊息透露,今天上午柴老六和駱冰忽然換到了條件較好一些的牢房,而且東廠詔獄周邊的防衛也鬆懈了一些。看樣子,柴老六和駱冰靠不住了!就是不知道黃大人現在怎麼樣!”
許梁皺眉不已。
這時,一名東廠番子急步跑了進來,朝許梁等人拱手道:“啟稟大人,偵緝處的密探回報,一刻鐘前,東廠提督曹化淳進宮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