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揮手,一眾府兵散開,立於演武場之下。
蕭天狼低著頭輕笑了一聲,再次上前幾步,就有護衛持刀半出,阻他上前。
完全無視護衛,蕭天狼再次抱拳,朗聲道:
“西平州武林分盟首席執掌,天山派蕭天狼見過侯爺!”
所謂分盟首席執掌,是正統的稱呼,就是盟主的意思。
“哼!蕭天狼,我請你來,你卻殺我府兵,真當我不敢殺你一個分盟盟主嗎?”說到後面,侯爺已然用上了內勁。
一陣狂風撲面而來,蕭天狼雙目精光一閃,周身空氣有微微晃動,立時就將狂風消於無形。
“侯爺,蕭某可是攜禮而來,對武侯府、對侯爺也是充滿敬意的,只是在山下時,有人要解我等兵刃,這才發生了誤會。”蕭天狼口中在說敬意,語氣卻是不卑不亢。
“我只看見我的府兵血流成河,卻是沒看見你蕭盟主的禮在何處!”武侯言辭稍有丁點緩和。
這時,紅兒帶著一眾府丁排開擋路的府兵衛士,出現在演武場上,先是拜見了武侯,這就讓人挑著禮物站到了右邊。
蕭天狼指了指右邊,笑道:“這禮物來了。”
臺上武侯頓時一怔,在場眾人多有一愣。
眾人均知,此禮非彼禮,蕭天狼這是在混淆視聽,但卻是說不出個什麼責怪來。
“嘻嘻!”兩聲女子輕笑,很是突突的打破了場上的氣氛。
是與任瑩瑩一道前來的灰髮女子發出的輕笑。
她這一笑,按正常來說,算是相當無禮的,但武侯卻彷彿裝著沒有聽見一般,在場中人也無人膽敢指責,卻是讓場面氣氛有所緩和。
蕭天狼好奇的又向女子看去,正好此女也看向蕭天狼。
蕭天狼心想:‘這女人到是駐顏有術,若不是頭髮,很難看出她的年紀,卻不知是何種身份!孃的,我肯定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時想不起來。’
而灰髮女子,眼波流轉之間也看著蕭天狼,心想:
‘瑩瑩相中的這人,到是一個妙人兒。’
“蕭天狼,你當本侯跟你玩笑不成?!”武侯的氣語有些不爽、還帶著幾分怒氣。
輪到蕭天狼答話,卻見他寬大的道袍長袍一甩、一背,鄭重其事的開口道:
“非是蕭某與侯爺玩笑,而是侯爺與蕭某玩笑,我江湖中人刀劍不離身,除了面聖以外,若是要解刀劍,非是武林泰斗不可,這還要看個人意願,若是強要解除,那就是以武相試耳,不知侯爺是相試蕭某?還是有意為之?”
此話一出,氣氛又是緊張起來,一眾武侯兵丁護衛又有兵刃出鞘,長槍平下的動作。
要說蕭天狼這話到是把武侯府的人難住了;
若說是相試,蕭天狼帶人闖山,那是按江湖規矩來辦,殺了你的人,那隻怪你家的人學藝不精。
若說是有意為之,蕭天狼現為分盟執掌,武侯府有意相試,這就是要挑事了;
而且,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此事,一但傳了出去,可大可小!
大則會被認為是朝廷有意挑釁武林盟;
小則就是一場誤會;
至於是大是小就憑他蕭天狼一張嘴說了,他是當事人,若是他死了,武侯府在自家地盤殺了分盟執掌人,若是沒有什麼非常充分的理由,怕是搪塞不過去的。
這與蕭天狼殺天地雙鶴不同,那是在江湖大會,群雄面前,堂堂正正的挑戰。
武府侯這下坐蠟了。
此事,一但事態升級,天下大亂之期不遠矣。
再看武侯,只是垂目不語,好似在權衡此事輕重,左右之人卻是各有了心思。
任瑩瑩手中羅帕輕絞,心中埋怨:“冤家!你是來做什麼的,自己不知道嗎?怎可如此。”
任曉曉一身肥肉輕顫:“我的三哥,你咋就這麼硬氣。”
任志強手握扶手,只把扶手捏的變了形狀,心中暗恨:
“只知這蕭天狼武功不凡,不想思慮如此敏捷,絕不可讓其與瑩瑩相好,否則讓那廢物憑得一助力。”
任志強能作為武侯大公子,多年來一直被視為西平州武侯府接班人,不論沉府、武功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只是江湖傳聞,天山派與任曉曉過從甚密,且天山派不斷派出弟子幫助任曉曉行事,這又是幫忙、又是送禮的,自然讓身為大公子的任志強心生隙怨。
原本,任志強只是心有怨懟,但是一場江湖大會,天山派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