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暗啞的輕笑,小女人真是太天真了,不要以為用衡兒和璟兒就可以做擋箭牌了,他蕭天熠想要的東西什麼時候沒有得到過?
雖然兩小傢伙深得孃的歡心,但到底還是孩子,沒一會,兩人就困了,雙雙打了哈欠,還沒等被送進嬰兒房,一個就在寒菲櫻懷中睡著了。
安頓好了兩個小傢伙,一回到房間,寒菲櫻就被妖孽不怎麼溫柔地扔到了床上,隨後他沉重的身體就棲身壓了上來,嘴角掛著一抹惑人的輕笑,“這麼不配合?你難道就不想為夫嗎?”
寒菲櫻看著妖孽鳳眸眼中的熾熱,長舒一口氣,他回京之後,要處理和善後的事情太多,兩人都還沒親熱過,而且二哥昏迷不醒,她一直擔憂,無暇他顧,不像妖孽體內的情潮自始至終都那麼旺盛。
見櫻櫻沒有回答,蕭天熠的大手熟練地解開她的衣領,柔聲道:“還在擔心寒子鈺?”
寒菲櫻預設,這件事到現在為止還瞞著爹孃,但如果二哥一直不清醒的話,以爹孃的精明,恐怕也瞞不了多久。
“我在回府之前,去了一趟錦陽那裡。”
寒菲櫻眼眸劃過一道黯然,想問又有點不敢問,“怎麼樣了?”
蕭天熠的大手滑上櫻櫻如凝脂般的臉頰,“石中天說寒子鈺年輕氣盛,很有可能不日就會醒過來。”
“真的?”寒菲櫻漂亮的大眼睛綻放出綺麗的顏色,瞬時光彩照人。
蕭天熠頓時呼吸一緊,鳳眸中泛出豔烈的魅惑色彩,輕笑道:“為夫什麼時候騙過你?”
冬日的風向來寒風刺骨,可在這間奢華的房間裡,徐徐吹過的永遠只有醉人的春風和一室的嘶吟……
……
“對了,你到底是怎麼回來的?”到了現在,寒菲櫻才想起來問這個問題,當時情況緊急,因為妖孽的歸來,才能鎮住京城中一片狼藉的局面,十天,能在南境來回一番,實在難以想象。
蕭天熠的笑容始終慵懶而優雅,磁性好聽的嗓音揶揄道:“為夫想你,長了翅膀飛回來的。”
寒菲櫻嗔笑打了一下他不安分的大手,“說正經的。”
“正經的就是……”蕭天熠狀似為難地想了想,忽然一本正經道:“為夫又想要了。”
寒菲櫻欲哭無淚,看到他眼中狡黠的神色,一拳錘在他赤luo的光潔胸膛上,兇蠻道:“你到底說不說?”
蕭天熠溫柔地握住了她的手,似笑非笑道:“難道夫人以為我對武安侯真的沒有防範嗎?”
“什麼意思?”
“在太后徹查蕭遠航身世的時候,我就已經寫信給宇王叔,讓他做好準備,防止京城異動,可失算的是,蕭遠航比預料動手的時間提前了幾天,否則,這場兵變是可以避免的。”
他幽深的眼眸蘊藏著波瀾壯闊,彷彿能吞噬一切黑暗,就是因為忽視了蕭遠航手中留有阮思思經營的一派力量,所以才出現這一個巨大的紕漏。
“雖然邊境軍只有虎符方能調動,但宇王叔已經提前做好一切佈置,一見虎符,立刻動身,再加上星夜兼程,自然就能及時趕回來了。”
原來如此,寒菲櫻黛眉一揚,一臉幽怨道:“又不早告訴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蕭天熠優美的唇落到寒菲櫻精巧的鼻尖,笑容越發溫柔,“這可不是你的真心話,你知道,我一定會回來的。”
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總是像透明人一般?寒菲櫻無語地長出一口氣,人太聰明瞭真不是什麼好事,
惱怒看他,不滿道:“都說小別勝新婚,人家想和你傾訴衷腸,你卻這麼不解風情?”
蕭天熠唇邊笑意愈濃,小女人似委屈似嗔怪的模樣實在太過撩人,讓他體內忍不住氣血翻滾,修長的指尖滑過她晶瑩的雪膚,you惑魅語道:“衷腸為夫自然愛聽,不過比起衷腸,為夫更喜歡你的實際行動,這次為夫千里奔襲,英雄救美,你應該有所表示,總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吧?”
他說的如此明顯,讓寒菲櫻頓時語塞,第一次他提出要求的時候,明明說好就那一次的,可他卻能一次又一次厚顏無恥地提出各種要求,真不知道這人到底上輩子到底是什麼投胎的?
一身錦袍的時候,高貴優雅,風華內斂,任何覬覦的目光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褻瀆,一身鎧甲的時候,又英武逼人,霸氣凜然,桀驁不訓,可一旦剝光了衣服,就露出了本來面目,真的很難想象,這個多變的男人,怎麼會色到這個程度?
寒菲櫻縱然再聰明,也不明白男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