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府趕了出去,現在以為三言兩句就可以輕鬆哄騙我回去?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再說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我在外面已經習慣了,就是喜歡這樣風餐露宿的日子,只是你這位養尊處優的世子受不了罷了,你要是覺得不符合你的身份,就自己回去好了,反正也沒人留你。”
蕭天熠心中暗暗叫苦,昨晚折磨了他一晚上還不夠,現在還在變本加厲,他伸手從後面抱住她,將頭靠在她肩膀上,*溺道:“好櫻櫻,你就看在為夫真心實意認錯的份上,別再計較了好不好?”
寒菲櫻心中湧起熟悉的甜意,但表面上還是板著一張臉,絲毫不肯讓步,怪不得這傢伙在寫了一份子虛烏有的休書之後,就特地交代自己不要張揚出去,說等過了大年之後,他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公佈,原來心底竟然藏著這樣的齷齪想法,休書竟然是假的,讓寒菲櫻十分生氣,當然不肯輕易妥協。
蕭天熠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說歹說,小妖精依然咬緊牙關不放鬆,還不忘提醒那個攪得他抓心撓肝的承諾。
見櫻櫻始終不為所動,蕭天熠終於丟擲了最後的殺手鐧,“你嫁給我這麼久了,可是連回門的日子,我都沒有陪你去過,今年我打算和你一起去拜訪岳父岳母,你看如何?”
岳父岳母?寒菲櫻一怔,高貴的世子居然屈尊降貴地叫自己爹孃“岳父岳母”?
果然,這個誘人的條件一出,寒菲櫻的心立即就動了,自從被迫嫁入淮南王府之後,爹孃一直擔心她一介商女在王府受委屈,奈何高門深宅,他們雖然擔心,但也鞭長莫及。
寒家兒女的婚事一直是爹孃最放心不下的事,大哥和姐姐都經歷了最揪心的折磨,二哥又如一隻放飛的鳥,他們一直以為自己在淮南王府過得很悲慘,平日也不敢多問,如果親眼見到妖孽的風華絕代,知道自己和蕭天熠過得還不錯,也能讓他們安心不少,以後也犯不著為自己擔心了。
妖孽的一雙鳳眸裡面閃爍著邪魅的光芒,明知道他是在*自己,可寒菲櫻想了想,還是乖乖上當了,故作大度道:“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同意吧,不過你要記住,我一日沒有解除禁令,你就一日不許胡來。”
蕭天熠笑得非常蠱惑人心,“當然,為夫謹遵夫人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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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京的馬車裡,寒菲櫻找了個最舒適的姿勢躺在蕭天熠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
雪貝這小傢伙也在馬車上,此時正在茶几上津津有味地吃著寒菲櫻為它準備的早餐,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小傢伙還是有些懼怕蕭天熠,離他遠遠的。
離開京城的這幾天,寒菲櫻並不知道孔潛手上那件案子的進展,只相信以孔潛的耿直犀利,定然能還那些亡者一個公道,但還是難耐心中好奇,妖孽的訊息一向最為靈通,便問道:“刑部的那件案子怎麼樣了?”
蕭天熠當然知道這件事是櫻櫻在背後主導的,便把最新訊息和她講了一遍。
“你說什麼?長生不老藥?”寒菲櫻有些吃驚,聲音微微揚起,讓正在吃美味的雪貝抬起小腦袋,疑惑地看了主人一眼。
“是啊,很意外吧?”蕭天熠純澈的鳳眸一派波瀾不驚,彷彿只是說著天氣一般隨意。
寒菲櫻很快就平靜下來,冷笑道:“不管是什麼皇帝,只要一聽說有長生不老藥,腦子立刻就抽風了,我們的這位皇上看來也不例外。”
相對櫻櫻的惱怒,蕭天熠倒是顯得很淡然,修長的手指溫柔地穿過櫻櫻的長髮,“夫人這麼說就不對了,不要說帝王,就是普通人,又有幾個不想長生不老的?”
寒菲櫻一愣,他的話雖然難聽,但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笑道:“莫非你也想?”
“當然想了。”蕭天熠的眼神忽然變得熾熱,“夫人不在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夫人在的日子,時光如白駒過隙,過得太快,我倒是真想長生不老,這樣就和夫人長相廝守了。”
“油嘴滑舌。”寒菲櫻又嗔又怒地罵了一句,快要被他熾熱的眼神弄得崩潰了,連忙避開了他的目光。
妖孽是天生的*高手,那些風月心經上面的秘笈他全都融會貫通,她也很擔心會一時把持不住,落入了他的溫柔陷阱,
一想起他欺騙自己的惡劣行徑,寒菲櫻就覺得不能這麼便宜他,至少也要餓上他幾天,等自己心口的這股怒火徹底平息了再說。
男人如果犯第一次錯,卻不用付出任何代價,沒有得到任何懲罰的話,以後只怕會變本加厲,更加肆無忌憚,為了讓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