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
“你們都乖乖在這兒坐著陪婉姐姐說話。不許搗亂,娘給你們做早飯,今天咱們吃烙餅。”楊錢氏讓兩個孩子坐在柳素身份。囑咐道。
兩個孩子一聽有烙餅吃,眼睛頓時都放出光來,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乖乖聽話。楊錢氏這才放心地去了廚房。
楊錢氏一離開,楊虎頭就有些不安分起來,坐在椅子上左扭一下,右動一下的,然後又偷偷地看了柳素好一會兒,才忍不住開口道:“姐姐你真好看,在我見過的人裡面最好看。可你以前明明就沒有這麼好看。”
柳素聽到楊虎頭的童言,笑出聲來。摸摸他圓滾滾的腦袋,說道:“姐姐每天吃好多東西。才長得這麼好看的,虎頭要是想象我這樣,就要多吃飯。”
“我每天都吃很多呢,娘都嫌我太會吃了。”楊虎頭挺著小胸脯,很是自豪地說道。
柳素被他這滑稽的小模樣逗樂了,本有些沉鬱的心情也開朗了許多。
楊錢氏很快便做好了早餐,她一共烙了五張餅,外加煮了一鍋紅薯稀飯,又切了一碟子自家醃的鹹菜,一頓豐盛的早餐便齊活了。
柳素很久沒有吃過這麼鄉村風味的早餐了,她只記得小時候自家跟著外婆一起住的時候,外婆經常會做這樣的早飯,紅薯稀飯甜甜的,稠稠的,有一種久違的家的味道。
“婉娘,嚐嚐嬸子烙的餅。”楊錢氏很是熱情地拿了塊烙餅遞到柳素面前。
柳素笑著接了,油汪汪的烙餅帶著菜籽油的焦香味,看著便很有食慾,她將餅撕成小塊,就著稀飯,慢慢吃了起來。
桌上其他人的吃相可沒有柳素那樣斯文了,尤其是虎頭,抓著那烙餅,三兩口就吃下了肚子,吃完還意猶未盡舔乾淨油呼呼地手指,一付意猶未盡的模樣。楊錢氏一共就烙了五張餅,正好一人一張,沒有多出來的,虎頭便眼巴巴地看著身邊的弟弟,和他手中剩下的小半塊烙餅。
小板凳似乎感受到了自家哥哥“飢渴”的眼神,立馬加快了進食的速度,也不管會不會噎著,三兩口就解決了手中剩下的烙餅。
虎頭這才頗為遺憾地收回了目光,餘光注意到柳素手中的烙餅還剩下大半張,那眼神又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她身上。
柳素自然注意到了虎頭的目光,很是慷慨地將剩下的餅遞到虎頭面前,笑著說道:“這個給你吃吧,姐姐吃飽了。”
虎頭的眼睛頓時亮晶晶的,卻是不敢伸手接,而是拿眼偷覷一旁的楊錢氏。
楊錢氏拿眼瞪了他一眼,連忙擺著手與柳素說道:“婉娘你自己吃,這小崽子就是嘴饞,其實早就吃飽了。”
柳素卻仍然將餅分了兩半,分別放到了虎頭和板凳的碗裡,笑笑說道:“我是真的吃飽了,你看我方才已經喝了兩碗稀飯了,這餅就給弟弟們吃吧,他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一點。”
楊錢氏這才不說話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又是拿眼瞪了虎頭一眼,虎頭這時候可顧不上他孃的眼鋒,已是拿起柳素給的那塊餅,喜滋滋地吃了起來。
吃過早飯之後,虎頭就領著板凳去外頭玩了,而楊鐵柱和楊錢氏則是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柳素問道:“婉娘,咱們是現在就去衙門嗎?”
柳素點了點頭,回道:“這兒離衙門有些遠,我出去僱輛車,咱們坐車過去。”
楊錢氏一聽柳素要僱車,還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拒道:“費那錢幹嘛,走走也挺快的……”
“要的,叔叔嬸嬸你們在門外等一會兒,我去去就來。”柳素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就走了出去。
柳素動作很快,一會兒就找來了一輛馬車,楊錢氏新奇地在馬車旁繞了一圈,嘖嘖讚歎道:“這就是那些有錢人家坐的馬車啊,真是闊氣呢,嬸子今兒也算是跟著婉娘你享福了。”
柳素笑了笑沒有接話,對她二人說道:“叔叔嬸嬸,快上車吧。”
楊鐵柱直接坐在了前頭車伕的身邊,楊錢氏則是在柳素的幫助下上了馬車,待柳素也上了車之後,車伕便一甩韁繩,出發了。
楊錢氏長這麼大第一次做馬車,新奇的很,一會兒摸摸這邊,一會兒看看那邊的,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狀態,等馬車到了目的地,她還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三人下了馬車,柳素付了車錢,便來到了衙門前。
柳素緩緩走到那鳴冤鼓前,拿起鼓錘便狠狠敲了下去。
這大清早的,汴京府衙前本就安靜,柳素擊鼓的力氣頗大,這一擊之下,竟是震得府內人等耳膜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