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敲了不知多久,府內的衙役便匆匆趕了出來,想要將她攔下。
那帶頭的衙役身量不高,乾瘦乾瘦的,有些縮頭縮腦的猥瑣樣態,此時正木著一張倦容,眼神有些呆滯,留有青色絡腮鬍渣裡面,一張表皮皸裂的嘴上正自哈欠連連,顯然剛剛會同周公一圈回來,覺未醒透。
“哎呦喂,哎呦喂,這大清早的誰啊?”衙役抱著板子,杵在鼓架旁邊,嘴裡心裡都不耐,心想:這人清早攪人好夢,著實很是缺德。
柳素上下打量了這衙役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頭,但還算客氣地回道:“這位官爺,小婦人是來報案的。”
“廢話,這我當然知道!”那衙役的口氣很是不耐煩,咧咧地說道。
“那不知小婦人可否進府?”柳素繼續耐著性子問道。
“要告狀,可有詞狀?”衙役眯著眼,懶洋洋地問道。
“有的。”柳素邊點頭回著,邊從懷裡掏出狀紙,遞給了那衙役,這詞狀是柳文思早就寫好的,柳素就直接拿來用。
那衙役接了狀紙也不看,只繼續問道:“你是要準備狀告誰?什麼事由?”
“小婦人要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