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才站起來,“嗎的,這小子下手真狠,一來就是兩把飛刀,這是要我們的命啊。還好他不是敵人,不然我非撥了他的皮。”一個人拍拍身上的衣服,大大咧咧的咒罵著。
“好了,快走吧。”看了一眼汽車離開的方向,兩人也迅的消失在人群中。
坐上車以後,殺神此時唯一的念頭便是儘快離開這個城市,早點找到接頭人,不然島國會全國戒嚴的,那個時候就別想離開了。一路向著北邊開去,馬力加到最大,踩著油門的腳一直沒有松過。
納蘭月舞此時已經沒有哭泣,看著殺神被血浸溼的衣服,心裡的痛楚只有自己知道。這是第三次了吧?還記得第一次是因為母親的去世,第二次是那天晚上看著他差點就死掉的時候,而今天他為了自己再一次受傷。納蘭月舞哪裡知道殺神今天受的傷不算嚴重,只不過是上一次的傷口裂開,失血過多而已。
“讓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不用,沒時間耽誤了,我們必須今天離開,否則後果會怎樣我也不知道。”說著從兜裡翻出一張血紅的紙條,“按照上面的電話打過去,快點。”
顫巍巍的結果那張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紙條,納蘭月舞馬上拿出電話,顫抖的撥了紙條上面的號碼。
“嘟~嘟~”聽著電話那邊還未有人接聽的電話聲,納蘭月舞心裡越的焦急。“喂?”電話那邊終於接通。
“電話給我。”
納蘭月舞頓時將電話放在殺神的耳邊,“你現在在哪?我堅持不了多久、、、、、、好,我估計快到了。”
不再浪費任何體力,一定要堅持到接頭人那去。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殺神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整個人的動作也越來越慢,兩隻眼睛也開始打架。
“吱”
車子突然剎在路邊,殺神整個人藉助慣性也完全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也不動。在後座的納蘭月舞在猝不及防之下,腦袋狠狠的撞在前排椅子的後背上。整個人立即慌起來,“血凡,你怎麼了?你別嚇唬我啊?”說著說著哭起來了,馬上慌張的下車,開啟前車門。
看見殺神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心裡更加的焦急,一急便搞的手忙腳亂。突然,一輛麵包車遠遠的向這邊急開來,快到的時候一陣急剎車堪堪的停在納蘭月舞的面前。從車上迅走下來一名中年人,跑到兩人面前,怪異的看了一眼哭泣中的納蘭月舞,然後將血神抱進麵包車中。納蘭月舞緊跟著上了車,“我們今天能離開這個國家嗎?”
“離開?我說姑娘你腦袋哭壞了吧?他這個樣子能離開嗎?”中年人也不看後面,只管加大馬力將車往一條小路開去。
“可他說我們今天不能離開的話,以後想離開就很難了,我、、、我不希望他有事。”
從鏡子中看了一眼納蘭月舞,臉上怪異的神色很是複雜。“他是你什麼人?”
“他、、、他是我的朋友。”
“呵呵。”中年人神秘的笑了笑,“那就等他傷恢復一些再離開吧,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他了。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他們找不到你們的。”
一個星期後,一輛從島國京東飛往華夏國京城的飛機起飛。就在所有島國人的眼皮下,殺神與納蘭月舞從容的上了飛機。這一切都得歸功於那位中年人的傑作,中年人名叫羅伊,是一名島國籍的華夏人。是沸血組織在島國的一個聯絡人,由於在島國的任務不多,羅伊也就沒有什麼事忙,閒來無聊的時候學著做人皮面具,這麼多年下來,那造詣簡直甭提了。殺神這一次能夠安全逃脫就是他的功勞。
“尊敬的旅客,還有二十分鐘即將到達我們本次航班的終點——華夏國的京城。請各位乘客繫好安全帶。”
聽著飛機上傳來的聲音,一名青年對著身邊長相普通的女孩說道,“我去上衛生間。”不等女孩點頭,便起身向衛生間走去。一進門後,立即將門反鎖上,只見青年對著鏡子在臉上一陣摸索,隨後便看見一張皮被撕扯了下來。露出另外一張有點泛白,卻很俊秀的臉。不是殺神還有誰?只見他拿出另外一張人皮面具對著鏡子慢慢的黏在臉上。頓時,另外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出現在殺神的臉上,將外面的衣服脫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便對著鏡子呆。
對於殺神此時要去衛生間,納蘭月舞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可自從人進去以後,一直到飛機降落也沒有看見人出來。納蘭月舞頓時明白殺神是想“逃跑”!飛機剛一開啟機艙,納蘭月舞便急衝衝的下了飛機,站在機場上尋找殺神,卻沒有現任何影子能跟殺神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