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包藥粉倒在茶水裡。
沒一會兒,小夥計端盆水進來了,憐兒洗完手又回到前邊鋪子裡。夥計已經在為秋倫和風飄雪填茶,憐兒見風飄雪也要喝茶,心裡著急,忙拿起一個蘋果,扯了扯風飄雪的衣袖,怯怯地說:“風大哥,你幫我削蘋果,好不好?”
秋倫看著風飄雪的神情大有諷刺之意:“你倒是很被看重呀!”
風飄雪溫和地笑了笑,默默地接過蘋果,真的替憐兒削起蘋果皮來。但秋倫卻不知道,風飄雪實在是對憐兒心存歉疚,才會百般縱容。哎!這一次黃山之行,禍福真的難以預料呀!
秋倫不去理會他們,自顧自喝茶,看似乖巧的憐兒如今卻早已暗中笑翻了天!等一會兒,就有好戲看了。
風飄雪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憐兒,憐兒接過來咬了一口,見風飄雪又要去端茶,她忙放下蘋果,拽住風飄雪的胳膊:“風大哥,你給我講講武林大會的事,好嗎?”
秋倫不耐地放下茶碗,丟下一塊兒碎銀當先走出小吃店:“該趕路了。”
風飄雪無奈地拍拍憐兒肩膀:“以後有機會再給你講!”臨走時他還遺憾地看了眼那壺熱茶,他卻不知道他已經逃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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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在前行走的秋倫這時突然覺得肚子一陣咕嚕,然後,只聽“噗”的一聲,他竟不由自主地放了一個響屁。
憐兒“哈哈”一聲笑,又趕忙捂住嘴,偷瞄風飄雪,小臉兒憋得通紅。風飄雪心裡雖然有些覺得好笑,但表面卻行若常人,像是什麼也沒聽見。
秋倫自然是尷尬極了,他強作鎮定地牽住馬韁,拍拍馬頭,剛要跨上馬背,就又感覺到肚子一陣作怪,於是,不受控制地,他又放了一個屁。這次聲音更大,“撲”!他的老臉可真是紅了。
憐兒再次“哈哈”大笑兩聲,像是經過訓練似的,立即又停住了,只是對著風飄雪擠眉弄眼。
風飄雪強忍住笑:“該起程了。”
秋倫氣惱地跳上馬背,手中皮鞭剛要揮出,“砰”!又一聲洪亮之極的放屁聲響徹四周,這一次連馬兒都被驚動了,跳腳長嘶,不用甩鞭就開始瘋也似地奔跑了起來。
已經騎上馬背的憐兒笑得又從馬上滾了下來,那馬不安地輕釦前蹄,卻小心地不讓自己踩到正笑得快斷氣的憐兒。風飄雪上前扶起她,目光嚴肅:“憐兒,怎麼回事?”
憐兒邊笑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風……大哥……太有……意思……了!我只是給他吃了點使胃腸通氣的藥,沒想到…… 效果……會這麼好!”
風飄雪簡直是氣笑不得:“你……千萬別讓秋前輩看出破綻,否則你就慘了。”
憐兒忍笑點頭,表示明白。
可憐兒哪會老實呢?既然有人送上門來給她捉弄,若不盡力點,豈不是對不起人!於是,一路上秋倫可是慘兮兮:喝著喝著茶水,竟喝出幾片水藻;半夜睡著覺,竟睡出一床的螞蟻;更別說洗澡洗出幾條水蛇,騎馬時被馬鞍上的小刺蝟扎到屁股。秋倫再傻,也覺察出是憐兒在搞鬼,幾次他怒極之下要教訓憐兒,但風飄雪卻一直護她護得緊。秋倫又怒又恨,暗自決定,一待除去雲天夢,風飄雪、憐兒一個也別想生還。
終於到達了廬州,離黃山已經近了,三人牽馬剛要進城,就見樹梢一陣晃動,一個人影已攔在馬前。這個人年紀很輕,頂多二十出頭。一襲白衣分別在袖口、前襟、下襬各繡著幾朵黃菊花,顯得頗為風雅別緻。他眉宇開朗,長得絕對不難看,但面色蒼白,眼光暗淡,就連嘴唇也微微泛著青紫色。憐兒一眼就看出這個出色的年輕人患有絕症。
風飄雪目光一凝:“原來是多病公子雷烈,不知有什麼見教嗎?”
秋倫手捋馬鬃:“雲天夢的狗腿子一來,還會有什麼好事?”
原來多病公子雷烈也是天龍會中人,但風飄雪和秋倫卻不知道,他就是天龍十大鷹使中排名第十的龍十。
雷烈別看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但脾氣卻最是暴躁,可能是自小疾病纏身的緣故吧?就連最為高傲難纏的龍五平時都讓他幾分!此時秋倫的一聲“狗腿子”,使得他原本蒼白的面色迅速填了抹赤紅色,他黯黯的眼光有幾簇火焰閃動,二話沒說,他身形已經奇速襲向秋倫,直到秋倫身前,右手一翻,一柄摺扇已直劈秋倫。秋倫的刀也出鞘迎擊,“砰”的一聲,刀扇相撞,兩人各自退後幾步,看來是不分上下。
雷烈輕咳一聲,注視著秋倫:“刀神?哼!言過其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