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蘇轍一直閒在家裡照顧生病的父親蘇洵,本來按照原來的歷史。蘇洵早就應該因病去世了,但是經過曹佾和直魯古的診治後。蘇洵的身體倒是好多了,只是現在還只能在家安心休養,否則倒是可以來報社擔任一個職位。
“子由兄,你們都是寫文章的高手,幾篇小小的文章自然難不倒你們,但是畫畫卻是不同。這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的,而且你們要求的插畫又多,我們一時間怎麼可能畫得完?”這時裡面再次傳出一個無奈的聲音道,這個人趙顏更熟悉,正是當初纏著他學習畫畫的李公麟。
“那我可不管。二哥那邊的銅活字馬上就要製作完成了,另外工匠也快要培訓好了,等到這些工匠和活字到達之後,咱們的第一期報紙就要馬上印刷,到時你們可不要拖了咱們報社的後腿!”蘇轍平時雖然十分的斯文,但是在工作上卻十分嚴格認真,哪怕與李公麟的交情不錯,但這時也是絲毫不給情面。
“好吧,我儘量就是了!”李公麟也知道自己這邊的工作的確有些慢了,但他也沒辦法,畢竟畫畫本來就是個慢工細活,他手下的人又少,做事情自然也快不起來。
這時外面的趙顏聽到李公麟和蘇轍的對話,心中卻有些奇怪,因為報紙上的插圖就算再多,但肯定也只是文字的補充,以李公麟的能力,應該早就畫好了才是,怎麼會這麼久還沒有完成?
想到這裡,趙顏邁步走進房間,剛好看到蘇轍和李公麟站在房間東邊角落的桌子邊正在說話,另外還有十幾個工作人員都在伏案工作,雖然歐陽修這個主編還沒有到位,但其實報社早就已經開始正常的運轉了,其中蘇轍和李公麟正是報社的主要負責人。
看到趙顏進來,蘇轍和李公麟立刻停下說話,笑著上前迎接道:“郡王,歐陽相公那邊如何了,是否答應擔任咱們報社的主編一職?”
“哈哈,幸不辱命!”趙顏當下笑著開口道。
蘇轍和李公麟聽到歐陽修同意,當下也都是高興的大笑一聲,不過這時趙顏又笑著對李公麟開口問道:“伯時兄,剛才我在外面聽子由兄說,你們的插圖到現在還沒有畫完,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連趙顏也問起這件事,李公麟也不禁苦笑一聲道:“郡王,你也是畫道大家,自然知道想要畫一幅滿意的畫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這幾天也是連夜加班加點,可是現在還是差幾幅沒有畫好。”
“不會吧,幾幅插圖而已,怎麼會畫這麼久?”趙顏聽到這裡也不禁疑惑的低聲自語道,緊接著他又向李公麟開口道,“伯時兄,能不能把你們的畫作拿出來給我看看?”
李公麟聽到這裡也有些委屈,轉身把自己完成的幾幅畫拿出來,結果趙顏看到這些畫作立刻明白問題出在哪裡,原來李公麟的這幾幅畫都是精心繪畫而成,每一幅都可以說是傳世的精品,這樣的畫作用在報紙上的確漂亮,但也有些太過浪費了。
想到這裡,趙顏當下笑著對李公麟道:“伯時兄錯了,報紙上的插圖用不著如此精美,只需要按照文字的內容大概畫出來的就行了,而且像你畫的如此精美,到時印刷時也不好雕刻啊!”
“這……這怎麼行,報紙可是拿出去給萬千讀書人看的,若是讓人看到我那些粗劣的畫作,豈不是丟了咱們報社的臉面?”李公麟聽到趙顏的話卻是並不贊同道,其實他不是不明白趙顏的意思,只是一想到無數讀書人將要看到自己在報紙上的插圖,他就不得不嚴格要求自己,免得落了自己的名聲。
趙顏和蘇轍聽到這裡,也都明白了李公麟的想法,當下兩人都是無奈的一笑,看來李公麟對於自己的名聲還真是看重,不過這時趙顏忽然靈光一閃,隨即笑著開口道:“伯時兄,其實報紙的插圖與咱們平時的畫作不同,剛好我這裡有種特別的畫技,可以用來做為報紙上的插畫。”
趙顏說著拿起李公麟創傷的一幅插圖,這是一張報道李諒祚獻俘於太廟的插圖,李公麟的這副畫完全用寫實的畫風,人物和建築都畫的十分逼真傳神,可以說十分的精美,不過趙顏這時卻是拿起炭筆在一張紙上隨手畫了寥寥幾筆,結果竟然把李諒祚獻俘於太廟的場景完全呈現出來,這讓李公麟和蘇轍也都是大為震驚,他們從來沒想過竟然還有這樣的畫技。
“呵呵,伯時兄請看,這其實也是一種素描方法,只是它主要是抓住畫作的結構特點,然後用簡單的幾筆畫出畫作的骨架,最重要的是要呈現畫作的特點,因為這種畫的筆畫簡潔,所以我稱它為簡筆畫!”趙顏笑呵呵的開口道。
其實插畫在後世已經形成一個單獨的門類,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