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經過。
就算是前面鮮卑貴主不能立即攻下鄴城,可是如果將他們的糧草供給給切斷了的話,一直圍困也能夠生生的拖死他們。
除了這路邊的茶攤裡面的幾個人,更多計程車兵裝扮成了山上的獵戶,就躲在這背後的山林裡。
“好了,下次切記不要再犯,否則的話,性命難保。”
耶律明月看著茶具裡冒出的淡淡的茶香,他垂眸淡聲道:“下去好好做事吧,記住你只是一個店小二。”
那名士兵重重點頭離開了,耶律明月看著這熟悉的大陵景物,他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
官府衙門裡,季淳和盧皎正在商討這次戰事,殷氏並不在此處,他被盧皎派去助另一位老將一臂之力了。
“將軍,淳以為下一次作戰將會在五日之內,請將軍務必做好準備。”季淳對著盧皎沉聲道。
對方的主將慕容華和他們大陵的主將盧皎必有一戰,屆時都是他們帶人在前拼殺。
因而這個時候盧皎務必要養精蓄銳,保持好最佳的戰鬥力。
對於季淳的提醒,盧皎也是心知肚明,不說彼此是敵對立場,就是單單身為將領來說,盧皎也是渴望和慕容華一戰的。
“琢玉所言甚是。”盧皎點頭贊同道。
“只是本將軍喜歡速戰速決,然而鮮卑人卻一貫善用拖字訣。”
季淳蹙眉道:“我方兵力並不佔優勢,想要短時間內解決鮮卑人恐怕機率不大。因而糧草問題至關重要。”
“琢玉所言正是本將軍心裡所憂慮的,只是此事皎稟明陛下之後,陛下卻讓我無需插手。”
季淳聞言眉頭緊皺了一瞬,只是他很快就鬆開來了,輕笑道:“既然陛下如此說,想必他心裡自有章程,將軍就無需擔憂了,打好眼下這仗才是啊。”
季淳對於這位先前的齊陽王,如今的陛下,他的印象不可謂不深。
想到當初他居然好意思還是垂髻小兒的自己爭吵搶奪,季淳都替他感到尷尬丟臉了。
只不過,思及此,季淳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如今自己的主帥,當初他和陛下可是將盧郎給鬧得不輕啊,也就盧郎脾氣好容忍他們胡來。
雖然這個陛下在小事上各種糟心不靠譜,可是在大事上他還真沒有出過錯。
既然他如此決斷,季淳心裡反倒是放心了下來。
盧皎聽見了季淳的這話,他心裡也真是寬慰了不少,看著季淳的眸光更加柔和滿意了些。
盧皎看著如今站在自己身旁的翩翩美郎君,想起季淳小時候那可愛的糰子模樣,他心裡也是感嘆良多。
那時候聰明但是有些調皮愛哭鼻子的小郎,如今已經是一個合格的軍師了,不負厚望啊。
盧皎又想起來和季淳差不多大可是卻是他舅舅的殷徽,那個害羞卻嚴謹的小郎如今也越發的驍勇善戰。
大陵人才輩出,長江後浪推前浪,怎麼能不讓盧皎欣喜呢?
鮮卑,近日來瑞王妃頻頻出入王后的營帳,眾人也都習以為常了。
畢竟瑞王妃快要生產了,請教一下作為過來人的長輩安安心很正常。
然而,這曾經的婆媳兩的談話內容卻並不是關於孕婦的話題。
“我已經聯絡好了我身後的家族,他們願意支援,只要你們給足好處。”王后坐在上首挑眉看著季寧道。
換了一個鮮卑貴主,可是這位對待王后的家族顯然不如他的王兄。
畢竟王后是先任鮮卑貴主的心愛之人,他愛屋及烏,自然對她身後的家族很好。
然而如今落差如此大,王后的家族早就不滿了。
反正鮮卑貴主都已經換了一任了,王后的兒子又沒有了,再換一任也沒有什麼。
最重要的是,如今扶持慕容華的話,他根本就沒有母族可依,只能投靠他們。
這位瑞王妃同樣也是大陵人,並不是鮮卑其他大族的人,對於他們的地位也不懼威脅。
如此,為子報仇心切的王后,根本就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就說服了他們支援慕容華。
季寧聞言眸光一亮,唇角不受控制的揚了起來。
自己這麼久的努力沒有白費,總算是有了眉目了。
“娘娘放心,這是自然。王爺沒有母族,自當奉您為母。”季寧對著王后輕聲道。
她自然心知王后心高氣傲,必定是看不上慕容華,絕對不喜歡他當自己的兒子的,可是她該有的態度還是要表明的。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