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把他放到地上。
敲響終點鼓槌前,他們還需完成最後一個任務。拿出節目組準備好的口紅給對方塗抹。再抽出一張紙巾,兩人分別站在兩邊,隔著餐巾紙親吻,紙巾正反兩面留下完整嘴唇印才算勝利。
宋稚得知還有這種環節時,腦子和身體當場分層脫離。
甚至不需要實際操作,他已經開始編織各種“奇妙”畫面。
嚴淮根本沒給宋稚猶豫的時間,他拔出口紅,捏住宋稚的下巴,先給他塗上一層,再把口紅放在宋稚手上,自己握著宋稚的手往嘴上抹。
「怎麼有股強取豪奪的勁?」
「笑死,老公對小結巴真好,給他塗那麼認真,自己的醜死了。」
「這嘴唇嫩的,想親。」
「嚴淮:不行。」
口紅塗完後,嚴淮抽出一張紙巾,他稍微彎下身,視線和對方處於同一水平線。垂眸在宋稚泛紅的嘴唇上停頓幾秒,才移至他的眼睛。
兩個人嘴唇間的距離不超過三厘米,鼻間的潮溼氣流輕而易舉在唇邊流竄。
嚴淮抽出紙巾,另一隻手摟住宋稚的脖子正準備往上按。
腦子生鏽的宋稚終於反應過來,手忙腳亂退縮半步,阻止即將來臨的“親吻”行動。
“不願意?”嚴淮臉冷下來。
宋稚驚慌失措搖頭,“沒、沒……”
「我懷疑宋稚是被逼婚的。」
「和這種男人結婚還要逼?」
“想輸給他們?”嚴淮直起身,居高臨下的樣子似乎並不高興。
宋稚拼命搖頭,眼底藏滿犯錯過後的不知所措。
“還是......”嚴淮關掉兩個人的麥克風,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威脅,“你想今晚想和我擠在單人床睡?”
宋稚腦袋呼呼灌涼風,才回憶起節目的細節安排。
該檔節目每天晚上有一項選擇房間的環節,他們所住的別墅地下兩層、地上八層,共有近百間房,每個房間均設有不同主題。
所有嘉賓根據活動當天的遊戲排名,進行房型選擇。同時,當天配備的四間還需要花費不同數量的生活幣購買。理論上,條件越好的房間,花費的生活幣也越多。
宋稚提前瞭解過往期的房間型號,排名靠後的嘉賓,所選到的房間不僅環境差,很多是又擠又窄的單人床。他根本不敢想象,和嚴淮擠在單人床共眠的後果。
他腦子一熱,抽出紙巾踮起腳尖,扒住嚴淮的脖子一口吻上去。
兩個人的口紅一正一反整齊印在上面。
因行動又快又麻利,宋稚沒來得及緊張就已經結束。
嚴淮的瞳孔有一瞬間放大收縮,但很快恢復過來。他舔了下唇邊,抽出紙,耐心幫宋稚擦乾淨口紅。
宋稚摸了摸嘴唇,剛才是怎麼親上去的來著?太著急,都忘記是什麼感覺了。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只獲得了第三名的成績。繼續輸下去,他們很可能拿不到足夠的生活幣,還要最後挑選房間。
宋稚如同打雞血一般,後面的三輪比賽中,他輕車熟路比誰都積極。
裁判宣佈開始,他就迅速爬上嚴淮的後背,到終點主動為他塗口紅,在抽出紙巾親吻。
只要他速度夠快,腦子就趕不上行動,更顧不及緊張和臉紅。
「這孫子突然上道了?」
「可能是老公調.教得好。」
五局比賽中,他們第一局最後,第二局第三,但後面三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