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現在這個研究方向走到最後,極有可能是一條被堵死的路。”李秋芬點頭說道,“我們幾個以前是一個實驗室的,做過了詳細周密的推理,另有新的研究方向。”
王光笑著點頭,看向古銅顏,“如果古同學對我們的研究方向有興趣,我們可以談一談。”
他們本來是不打算這麼快暴露真面目的,他們原先的計劃是跟著古銅顏幹一兩年,再宣佈古銅顏的研究方向是死路一條,然後順勢推出他們的研究方向。
沒想到古銅顏如此天真,說出的話叫他們連一年兩年都不想忍下去了。
古銅顏擺擺手,“很抱歉,我對你們的研究方向沒有任何興趣。”
說完,她收起臉上的淡笑,正了正臉色,威儀的丹鳳眼淡淡地掃過會議室裡的所有人,緩緩開口,“我希望大家明白一點,你們,是來幫我工作的,準確來說,是來幫我驗證我的猜想的。”
她是演戲的,想要營造威儀的感覺很容易,此外她上輩子也是做過領導的,在這類會議中,習慣了不動聲色地流露出氣勢,再加上一雙天生威儀的丹鳳眼,看得所有人都垂下眼瞼,不敢和她對視。
會議室有短時間的靜默,慢慢地,付明祥終於開口,“可是——”
“沒有可是。”古銅顏說道,“如果你們來我們西院,是想安利你們自己的實驗猜想,那麼我很抱歉地告訴你們,這裡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王光幾個都四十多快五十的人了,聽了這麼不客氣的話,氣得當場站了起來,其中付明祥喝道,“古銅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願意幫我驗證我的實驗猜想的,可以留在這裡。否則,還請離開。”古銅顏直視他的目光,好不避讓。
這相當於毫不留情的辭退了,王光幾個聽得心裡都很憤怒。
“好,好!”張玉恆怒極而笑,他伸出手指指著古銅顏,“你也不用得意太久,以色侍人終究不長久。幾百億的投資如果沒有回報,等待你的就是下堂婦的命運!”
經過上次沈友兵一鬧,再有專家發文支援古銅顏,千百集團斥巨資給古銅顏建了一個研究腫瘤基因治療的實驗室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腫瘤基因的圈子了。
這樣豪氣的行為,讓無數把一塊錢的科研經費掰開來花的專家、無數缺少科研經費的專家各種羨慕嫉妒恨,專門去了解古銅顏這人。
所以,張玉恆幾個是知道古銅顏的一些事的。
砰——
古銅顏一掌拍在桌子上,“枉我以為你們都是搞研究的專家,沒想到也不過是鄉里的長舌婦,一開口就是人生攻擊。幾位請吧,我這裡不留你們這樣的東西。”
說完,看向身旁的夏末,“打電話把保安叫過來,送這四位臉大如盆的磚家出去。”
這些人都還沒正式籤合同,她趕人的時候一點壓力都沒有。
付明祥幾個聽古銅顏說得越來越不客氣,越來越不留情面,俱是大怒,其中付明祥叫道,“我們好歹是你的長輩,你敢趕人?古銅顏,你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
“開口就是人身攻擊的長輩,我是不認的,請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古銅顏坐下來,慢慢摸著自己有些拍痛了的手掌,心中後悔剛才太用力了。
李秋芬臉色鐵青,她看向會議室裡的其他研究員,大聲道,
“你們看到了嗎?這裡就是古銅顏的一言堂,她不接受任何建議!你們真的要在這裡幹下去嗎?搞研究的,最怕就是猜想不靠譜,方向錯誤,而這兩點,古銅顏她都有!”
“你們這個,已經不是普通的建議了吧?”劉安年站起來,
“幾位年紀是比我們大,但論謙遜和禮貌卻遠不及我們。首先,開會遲到。其次,要求古銅顏放棄自己的實驗猜想改用你們的,這相當於讓她拿錢驗證你們的設想,這不可笑嗎?最後,無法得償所願就人身攻擊。”
張茗站起來,和他配合無間,“我是不敢和這樣的人共事的,我怕什麼時候做不好,要被他們罵得沒臉做人。”
古銅顏笑著說道,“錯的又不是你,為什麼會沒臉做人?罵的才該沒臉做人。”
謝師兄見跑題了,便站起來,
“很多實驗室還真就是一言堂,是某個資深專家的一言堂。整個實驗室裡的研究員,都是為了驗證這個專家的猜想而存在。我並不認為,這裡和其他地方有什麼不同。”
陸續有年輕的研究員附和,說他們在大學實驗室裡,是聽從導師的指點搞研究的,走的是導師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