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會對勃艮第有威脅?”
瑪格麗特慘淡一笑,她的兒子還是那麼天真:“孩子,你要記住,你父親說過的話,只有保持強勢才有可能擁有最堅定的盟友。當你勢弱的時候,又有什麼不可能的。當然,洛林這個盟友比起英格蘭還是算只得信賴的。但是,也只是值得信賴而已,勃艮第是不能完全依靠盟友的。你要記住。”
菲利普低頭說:“是的,我記住了。母親。”
瑪格麗特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現在談判怎麼樣?”
菲利普認真地說道:“內維爾俘虜了我們1500多人,他們想要用現在對勃艮第的優勢徹底佔據,羅訥河下游的領土。馬孔、夏龍,他們都想要,這些都是沿著河岸的城市。我的想法是都不能給他們。即使,我們戰敗,但失利只是暫時的。他們別妄想從公國獲取任何一片土地。俘虜的贖金只能是金錢。”
“不答應他們,在城外舉辦一次會面,不管,內維爾開出什麼條件都答應他們。即便,我們不能讓第戎的貴族們看到我兒子英武的一面,我也要讓他們明白,你是一位值得效忠的領主,你不會把他們置之不顧。”
菲利普愣了一下,他差些以為這位手段強悍的老婦人傻了,他拒絕道:“母親大人,那我們不是等於低頭服輸了嗎!把小半個索恩-盧瓦爾省丟棄,我不答應。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暢通無阻的進攻第戎了。第戎城牆高大堅固,大不了,我們堅守就是!”
說了這麼多,巴伐利亞的瑪格麗特聲音慢慢變弱:“不,敵人在公國領土上每多待一天,對公國的威嚴損害就越大,而且,他們不會拿走任何一片公國的領土,知道嗎?今天找你來就是告訴你,法王的調停的信使已經在路上了!”
“什麼?”菲利普驚呼一聲,“他們還有膽子踏進勃艮第,他們想要些什麼,又能給我們什麼?而且短短時日內,法王怎麼能知道得那麼快!”
“再做過度的追究也是無濟於事,對內維爾的談判,就按我說的做吧。”
又是一次,協商,正當勃艮第人大方地要割讓出羅訥河沿岸地區之際,法王查理六世的信使帶來了法王調停附庸的裁判。
交戰雙方至此停戰,作為挑起戰火的內維爾男爵要向勃艮第公爵道歉,內維爾將交出內維爾家族紮根百年的領地-里昂,作為賠償。
信使在一手唸誦完令內維爾一方激憤不已的信箋後,又開啟了另一封信函,上面蓋著法王的大印。內維爾男爵保留男爵頭銜,賜予洛什子爵頭銜,領地,從里昂遷到洛什。
信使提到,洛什領是法王特意從王室采邑割離出來作為補償內維爾家族的。王室為不能提內維爾家主持公道感到非常抱歉。洛什原有的一處行宮也一併封賞給內維爾家族了,希望能夠彌補內維爾家的損失,並體諒當下形勢比人強的局面,顧全大局。
法王的信使前腳一走出內維爾營地大門正向第戎內走去,科爾賓在帳篷裡就醒了,從沉睡中醒來的科爾賓猛然坐正了身子,口中連連喘著粗氣。
他剛才做了一個噩夢,他夢到,因為他的暈倒,勃艮第人返身殺回,好不容易取得的勝利拱手相然。
因為噩夢及動作太大牽動肩上傷勢,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守在一旁的2個胖子,一人跑去把訊息告訴內維爾男爵夫婦,另一人忿忿不平把中軍大帳裡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提到法王為了內維爾家學著神聖羅馬帝國開闢了一個新爵位,科爾賓竟是連續給了法王幾個帶著F字母開頭的和諧字眼,要不是爆粗口扯動了肩上的傷口,他差點沒給氣暈過去。
“大局!?狗屁的大局。那誰來體諒一下我們!早知道這樣,乾脆把我們直接轉封到洛什不就得了!”這不過是科爾賓的一句氣話,男爵夫婦事後只能對此報以苦笑,作為對法王效忠的附庸,他們只能接受這個命令。
被人逼上過絕路一次,又捱了一箭,在鬼門關門口差點流連忘返的科爾賓可不像以前那樣只是做著簡單的思考了,科爾賓明顯察覺到法王的調停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詭異。
內維爾家無疑是法王、勃艮第公爵兩家在這次左右大陸局勢的一次協商中的一個砝碼。
修女米內爾黛聽說科爾賓甦醒,急匆匆地趕來,她請左右的人出去,藉著給科爾賓換藥的機會,她把科爾賓暈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全告訴了她,最後修女提到:“按照我的估計,應該是阿維農翁的安插在第戎的人用飛鴿把決戰當天的訊息寄了出去,想來,英王應該是把巴黎打下,法王在某個靠近勃艮第的地方待在。所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