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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瘋邊緣的毛頭雀子被一棒敲昏,然後被某位袁姓姐姐拖走,這名袁姓女子還一邊碎碎念:“居然還有時間給我起笑?快快給我趕稿子去!”)

(喂喂喂,人家每次的序都很想寫得詩情畫意、很有意境的,怎麼又演變成這種滑稽的下場啦?嗚嗚嗚……)

我是小雀雀,咱們下本書見!

楔子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唐。崔護。題都城南莊

兩名借屍還魂的奇情女子,兩位馳騁沙場的鐵血將軍,一個緣定三生的故事,一段痴痴苦戀的傳奇……

是誰欠了誰前生的情緣痴債?是誰註定今生要用血淚來還?

縱然逃得過命運的擺弄,又如何逃得過情絲的糾纏……

第一章

月光如紗,夜露若酒。

“花容,你在哪裡?”

彷佛從極遙遠極遙遠的國度隱隱約約隨風飄然而來,一聲聲悽然深情的呼喚……

“花容,花容……你在哪裡?”

“我已找了你一生一世,你在哪裡,在哪裡……”

痛楚嘶啞的低吼已然破碎到幾不可辨,隨著清冷的晚風,幽幽蕩蕩、細細碎碎地穿朱閣入綺戶——

“花容!!”那聲音最後絕望的痛喊而出!

沉明月倏然驚醒,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上的冷汗涔涔……

她驚悚茫然地望著四周,有一瞬間不知身在何處,迷濛的眼眸像是要努力分辨出是夢是真,卻又情不自禁地搜尋向窗外。

那個聲音……是真是假?為何她又聽見了那個低沉痛苦的呼喚?他是誰?為何夜夜在她的夢境中徘徊不去?為何總是不願放過她?

“為什麼?”她低喘著輕問自己,“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為什麼她就是沒有辦法狠下心來,不去理會那個夜夜憑風度月而來的呼喚?為什麼每當那個聲音痛楚而絕望地呼喚時,她會感覺到自己的心也像快被撕裂開來了?

她喃喃自語,小臉一片惶然與迷惘,“我……我不認識叫花容的人,為什麼你總是不放過我?你是誰?為什麼總是纏著我?”

合夜靜空,幽靜無語,銀色的月光悄悄地落在她床畔的舊紗窗上,沒有人回答她的問話,那在夢中驚醒她的呼喚更是杳然無跡。

“還是在作夢嗎?”她輕輕拭去了額上的冷汗,困惑地低問。

下個月,她就要成親了,如果讓夫家知道她有這奇特惱人的症候,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說不定以為她中邪了,立刻一紙休書將她退回家門。

她撫摸著胸口那方據說能鎮邪安魂的月魄玉,冰冰涼涼的觸感卻沒有帶給她任何一絲撫慰安定的效果。

她叫沉明月,是京師知名玉匠沉若盤的獨生女,下個月就要嫁入赫赫威名的鎮國大將軍杜少卿府中,成為他的妾……

妾?

她的唇角情不自禁牽動了一瞬,帶著一絲淡淡的諷刺。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情願一輩子侍奉雙親終老,才不希罕嫁進去將軍府作那個勞什子的妾哩。

聽說這樁婚事是爹爹討回的一個人情,他為位高權重的杜大將軍雕了一尊小小的、美麗且栩栩如生的女娃像,代價就是希望能夠與杜大將軍攀個親,讓女兒嫁他為妾。

她事後陸陸續續經由家裡下人的議論才得知,杜大將軍戰功彪炳,乃是聖上的愛卿寵臣,年屆二十八卻至今尚未娶妻,有多少王公貴族的千金想要下嫁於他,卻都被他斷然拒絕了。

只是生平耿介倨傲的他最重然諾,最不喜欠下人情,也因此,爹爹才得以趁機“得償所願”。

不過明月心知肚明,這樣被一名玉匠勉強,對於一個大將軍來說該是多麼沒面子的事?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爹想得太美好,太一相情願了,這樣藉著人情將我嫁給人家作妾,我算什麼呢?踏入將軍府中,終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傢俱罷了,杜少卿他瞧得起我嗎?會珍惜我嗎?”

只是不管她怎麼苦口相勸,爹爹和娘都巴不得這門天上掉下來的好事,有個大將軍女婿,就算女兒只是人家的小妾,對他們而言都是一門光宗耀祖的大事啊。

所以就算明月再怎麼覺得可笑,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她彷佛就是註定了要給人作妾的命了。

她輕輕地曲起了雙腿,抱膝發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