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故了,連個屍首也找不回……也罷,這事都是趙氏惹出的禍端,讓正卿和家主討伐趙氏便是。
不再多想,他率兵向著另一處戰場奔去。
前方不知殺的有多慘烈,然而被拋在原地的輜重隊伍,卻安然無恙,被一群田府家兵牢牢拱衛。眾人嚴陣以待,卻始終沒有見到敵人。
主人那邊打得如何了?可能勝出?
所有人都提心吊膽,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突然有匹馬奔來過來,馬上竟然還坐著個人,不是主人又是何人?
“主人!”帶頭的卒長快步迎上前來。
那人跳下了馬,對他道:“輜重如何?”
“無事。”那卒長看著家主單騎,只覺腦中嗡嗡,大巫在哪裡?難道除了事情?主人為何不讓他們參戰,而下了死令,讓他們守這些輜重?
“自有欒氏兵馬掃尾。”田恆也不理旁人,大步走到了一輛輜車前,上馬挽住了韁繩,“吾不會齊國了,等此戰結束,爾等自去吧。”
什麼?為何連田府都不回了?他們要怎麼跟家主交代?難不成大巫沒能救回……無數念頭在腦中瘋轉,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只能呆呆看著自家主人一抖韁繩,驅車而去。
這晉國,怎地如此兇險?
車輛很快便駛出了山林,也遠離了所有刀光劍影,一直緊閉的竹簾被人挑起,一雙乾淨白皙的手,放在了田恆肩上。
“可受傷了?”
那聲音清脆,也帶著濃濃關切,田恆笑了,勒住韁繩,回首看去,那道熟悉的倩影就在身後。沒有墨袍,沒有巫紋,只有雪膚明眸。
“不先問問屈巫如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