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
“我沒看見呀,咱們就在後頭跟著,都沒看見呀。”三娃回答。
“沒打!鐵蛋兒連人都不會罵,更別說打了。”鐵蛋兒媽停下呼嚕聲,回答道。
“哈哈哈!大姐你原來沒睡著?裝得打鼾聲?好在我們沒有說你壞話,要不都叫你聽去了。”三娃媳婦笑道。
“淨瞎說!我還打鼾聲了?我都沒睡著,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鐵蛋兒媽閉著眼睛回答,翻個身,鼾聲及起。
“哈哈哈!還說沒睡著,這鼾聲還沒睡著?”三娃媳婦輕聲說。
“我看鐵蛋兒今天是打了五閨女了,你沒看到我們走近時候,五閨女找鐵蛋兒拼命的樣兒?要是不打她,她再怎麼混賬也不能跟一個晚輩動手,你說對不對?”三娃媳婦分析道。
“我也覺得鐵蛋兒是打了,你看看五閨女的肋肢骨上的傷痕就知道。在家裡時候,她哪裡磕著碰著了?”二閨女也這麼說。
“打就打了,那是她該打,我是當哥哥的,打她下不去手,你說她該不該打?我說打得還有點輕,打得叫她一想起來胡攪蠻纏、黑骨頭就頭痛才行。”三娃聲音不自覺提高起來。
“你小聲點兒,不要再把大姐吵醒了。”三娃媳婦做個“噓”的手勢。
“打了也是白打,沒有人看見,再說,鐵蛋兒那麼好脾氣、那麼厚道的娃娃都給她激怒了,動起手來打了她,你說她是得多招人恨?我反正沒看見,我就說鐵蛋兒沒打她。要是她哪一天再找鐵蛋兒麻煩,褲襠翻不清,我就給鐵蛋兒作證:我是親眼看著鐵蛋兒走近她,沒有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