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還不只一次。不過……嗯……這個管家娘子從不與左夫人照面兒,左中尉也發過話,她的事情不許報去內宅……”
吳氏牙關打戰地說到這裡,便又向著根本無人的前方磕了個頭,哭道:“就是這些了,再也沒有了,郎君。真的沒有了。”
“竟有這樣的事?”秦素沒去管吳氏的哭求,只微感訝然地輕聲自語。
左思曠的身邊竟還有這樣一個女管事?
怎麼前世時她沒聽說過這件事?且左家那幾個小娘子也從來沒提起過這事兒。
如果左誠與吳氏說的是實情,也就是說,左思曠的身邊,還真有個紅顏知己。他的那幾十枚梅花釵,不會就是送給這個管事娘子的吧?
“那個管家娘子年歲幾何?長得如何?”秦素問道。
吳氏微微一滯,隨後便有些不自然地道:“我聽左管事說她……她約莫三十來歲吧,長得……甚是美貌……”
事實上,聽左誠說起這個美貌的女管事的時候,吳氏可是吃了好幾天的飛醋,直到左誠給她買了個玉鐲子賠禮,又賭咒發誓說那個管事娘子與左思曠關係親近,根本就不與他們照面兒,她這才放過了此事。
“美貌的管事娘子……梅花釵……”秦素喃喃自語地道,手指下意識地捻著裙襬,復又問道:“左誠取了釵子後,是直接交給左中尉還是收在某處?”
“是直接交給左中尉的。”吳氏費力地轉動著身體,終於找準了跪的方向,面對秦素討好地道:“郎君若是想知道更多的,我回頭就去問左管事去。”
“多嘴!”阿臻厲聲喝道。
吳氏嚇得一哆嗦,趕忙縮著身子不說話了。
秦素倒不需要吳氏替她去問什麼,主要還是不相信她,再者說,左思曠這個人,越是往下查,便越覺得他身上藏著不少秘密,以他謹慎的性子,這些秘密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