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荒地上,前面並不是什麼路而是一道溝壑,溝壑中綠色的焰火冒出。而我的腳下阿助就這麼躺在我的尿中。
“我曹”
“我曹”
“我曹”
我:“????”
“看樣子他是被人下了術,下術的人以他的身體為媒介製造了這個鬼打牆,我們應該是一直在繞著阿助走。”
“你們幫他擦一下?”我說著跑開了,此時胡茵曼還倒在一邊呢,我上前把她抱起來。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此時的她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你別動她,你剛才解除的只是阿助身上的術,可是附在她身上的東西還沒消除呢!”
果然說著胡茵曼睜開了眼睛,那種怒目的眼神,直直的看著我們。我嚇了一跳差點被把她給扔回地上。
“怎麼回事啊?”
“你看看這裡是哪裡?”老頭子指著我們的前方。
我抬起頭看到,面前是一個巨大的陷坑,陷坑上有一座橋,橋下居然是白骨累累,坑中時不時還有綠色的火焰騰空而起,飄散,最後消失在空氣中,這是鬼火?我知道這鬼火”就是“磷火”,通常會在農村埋葬屍骨的地方,或者是荒山野嶺,它多於夏季乾燥天出現在墳墓間。不過偶爾也會在城市出現,原因仍然未知。據說是因為人的骨頭裡含著磷,磷與水或者鹼作用時會產生氧化磷,透過儲存的熱量,達到燃燒點時會燃燒(化學變化)。走路的時候會帶動它在後面移動(因為流速大壓強小),回頭一看,很嚇人,所以被那些膽小或迷信的人稱作“鬼火”。
“那是一個殉葬坑,如果真的要通靈的話,沒有祭品又怎麼算是祭祀呢?而這種祭祀最是容易造成冤魂,在冤魂最多的地方陰氣就越重,那些不甘死亡,又不能入陰間的亡靈就藉著鬼打牆的機會附在了你小女友的身上。”
我看著胡茵曼泛白的眼珠,還有抽搐的身體,忽然有點慌了:“怎麼才能救她。”
“親她唄?”
“你瘋了?”
“陰陽調和,你號稱處男之身陽氣正旺不是最好的工具嗎?藉著你的嘴巴從她嘴裡把陰魂吸出來。”
“真的假的?”
“廢話,也就在這種蜃樓的世界你能遇到這種好事了,換做是正常的世界,你去哪裡找個亡魂來附身在妹子身上給你親?”
“那行,等會兒怎麼操作?”
“吸,用你的舌頭扯住她的舌頭帶著吸。”
“我曹,開車啊?”我罵道:“你在這個世界活了這麼久都學會了什麼?”
“大兄弟大清都亡了,在這個開啟電腦就是秋名山的世界中誰不知道幾個車牌,誰也偶爾開開車。”老頭子說。
我:“?????”
“真慫!”說著老頭子一巴掌把我的頭按在了胡茵曼的頭上,就這麼兩唇相接。這是一種極其惡俗的電視劇套路,可是卻毫無徵兆的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一瞬間大腦像是被電了一樣,輕柔的唇先是貼在了我的嘴上,接著慢慢的吸允。我從不知道一個女人的唇是這麼的溫婉嬌潤,也不知道接吻是一種這麼享受的事情,我先是閉著眼,然後睜開眼睛看著胡茵曼,她的髮絲就垂在我的眼前,小巧的鼻尖,大大的眼睛。
我看著她那一瞬間我幾乎沉淪了。
我情不自禁的也摟住了她的腰,居高臨下的親吻著她,咬著她的嘴唇,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唾液在我們的口腔中不斷的過濾。
很快她呼吸急促了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舌頭順著牙齒被擠了出來,我輕輕的咬著,那麼柔軟甜蜜的舌。
“我曹!刺激!”我聞到一股尿騷味,聽到阿助的聲音。
我猛然回過頭,但是還沒有等我看清楚那站著的一排猥瑣男人,就捱了一巴掌:“你丫的找抽!”
“我是······。”
“你放屁!你爺爺有西非石,還用的著你在這裡費勁?”
我一臉問號的看著手裡拿著西非石的老頭子,又一臉無辜轉頭看了看正在梳理頭髮的胡茵曼,我百口莫辯。
不過就在氣氛尷尬的時候,我聽到一個聲音,一陣馬一樣的笑聲。
接著我看見彭鵬輝的身後趴著一個白色的人,不對,不是人,那是一個馬面的“鬼”,我看見同時還有一隻手搭在彭鵬輝的另一隻肩膀上那是一隻人手五指長短不一,坐落有序。
“別回頭!”胡茵曼和老頭子同時叫到。
我明白印象中馬和其他的大部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