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柔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同意。既然桑延已經決定了,她自然會聽從。
況且,既然桑延已經打聽過了張星河,那就意味著桑延找張星河是有原因的,她沒有必要阻止。
下午,桑延開車帶著白小柔來到工地,工地上的工作正有條不紊地進行。桑延看見不遠處的張星河,便向他走去。
張星河此時正在指揮手下,同時看著面前的地圖。
“我們現在這裡差不多建好了,但這個地方的地基可能要求更高,施工必須小心,還有這裡的防水工作要做到完美。”
張星河邊說邊指地圖,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他們知道張星河的意思,立刻回應。
張星河注意到桑延和白小柔,於是停下來朝他們點頭致意。
桑延看著張星河微笑,接著說:
“你們繼續工作,不用管我們。”
張星河點頭,繼續專注於眼前的設計圖紙。
桑延則看著張星河,沒過多久,下班時間到了。桑延揮手示意,把張星河叫了過來。
張星河疑惑地看著桑延。
桑延笑著對他說:
“其實我不確定是否應該問這個問題,我只是很好奇。聽說你以前是張家的人,為什麼會來到我們這裡呢?”
當桑延這樣講,張星河的臉色微變,隨即他連忙搖頭否認。
“沒什麼……”
桑延看出他似乎有難言之隱,於是他也點點頭。
“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係,等你想通了,隨時可以告訴我。”
張星河立刻點頭,接著他匆匆忙忙離開了。看到他的背影,桑延緊鎖眉頭,他不清楚張星河到底怎麼了,但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不管怎樣,既然對方現在不願提及,那他就暫且等待吧。
另一邊,顏良已經簽好了股份轉讓合同,並將它們全部帶到了桑延那裡。桑延來到辦公室時,看到顏良在場,他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轉向旁邊的白小柔。
“我有些事要和顏良談,你先去停車場等我。”
白小柔猶豫片刻,點頭同意。這時,桑延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看著顏良。
“事情進展如何?”
“已經辦妥了。”
顏良說著,拿出股份轉讓合同,放在桑延面前。
“這是股份轉讓的檔案。”
現在這些股份都在他的名下,但他是要贈給桑延的。張峰山肯定沒想到,自己的股份全轉移到了桑延名下。儘管他知道顏良和桑延關係還算不錯,但他認為不至於好到把一半股份交給桑延的程度。況且,張峰山認為顏良是個商人,如果將來能給顏良好處,顏良應該會把股份還給他。這也是他當初爽快答應的原因。
桑延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合同上,隨即點頭認可。
“這件事做得很好。”
顏良露出笑容,此時桑延又看向他。
“張老先生的情況如何?”
“毒素已經排出,但我又在他體內下了硫磺毒。”
桑延點點頭,對他下這種毒表示贊同。這種毒的潛伏期長,通常不會自行發作,除非有人刻意誘導。這就要看張老先生如何行事了。如果他安分守己,桑延覺得可以讓他多活一段時間;但如果他不安分,那就不能怪桑延提前引發毒素髮作。
桑延在轉讓合同上籤了字,然後直接將合同遞給旁邊的顏良。
“好了,最近繼續調查他們家族的事。”
顏良馬上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此時,桑延也靠在後面的椅子上,因為他最近確實挺忙的。
再過幾天就是他和白小柔的婚禮了。桑延心裡沒底,不知道婚禮上會發生什麼,但他清楚,他們的婚禮肯定不會平靜。
桑延走到停車場,看到白小柔已經在車裡等他,便微笑著上了車,看向白小柔。
“我們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白小柔有點困惑地轉頭看向身邊的桑延。桑延對她笑了笑,並沒有解釋,接著就啟動了車子。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滕王居。到達後,桑延轉頭看向白小柔,她也一臉疑惑。桑延牽起白小柔的手,一起走進了滕王居。
他們很快來到一個小庭院,裡面擺放著各種珍貴的綠色植物。
突然,白小柔看到了院子裡的婚紗,頓時感到驚訝,她轉頭看向桑延。桑延注意到她的目光,指著不遠處的婚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