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給我閉嘴。”葉大爺惱羞成怒。
葉臨挑著他心裡不能提的點來講,一個個一件件一樁樁都是不能提的事情,葉大爺此刻是真的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三房的三爺和三夫人卻是面面相覷,兩個姑娘沒有來,畢竟這樣的事情不適合她們還未出閣的姑娘參與。
這些事都衝擊著三爺三夫人的神經,一時間也找不到詞來形容了。
“鬧夠了嗎?說夠了嗎?”曲周侯厲聲喝道。
原本還氣勢昂揚的葉臨也不得不熄火,什麼都沒有的葉大爺和侯爺想比,他自然更懼怕曲周侯。
眾人收起心思各異的神色,將目光投向曲周侯,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既然不是我葉府的血脈,自然能在我葉府族譜裡,來人。”
下人進來躬身低頭,等著曲周侯下一步動作。
“將他們二人送去衙門,一切交給衙門處置。”曲周侯看也不想多看他們一眼,將後續的事情推了出去。
“是。”
如此一來,葉臨血脈不正,玉娘心思不純,到了衙門總會受一頓苦頭,最後能不能有性命都很難說。
葉臨臨走之前還梗著脖子,心裡哧鼻,曲周侯也不過如此,還以為會動用私刑,沒想到也只是將他們送走,呵……
曲周侯看著他死不悔改的模樣,給了下人一個眼神,下人點點頭,一揮手好幾個孔武有力的下人進來,直接將葉臨和玉娘帶走了。
正廳安靜下來。
葉大爺坐回位置上怒氣還久久沒有平息,曲周侯看也不看他,只道了句,“家門不幸。”
三爺三夫人沉默不語。
大夫人眉眼間全是得意,還有這樣的好事,不用她自己出手,就解決了一個庶長子和玉娘這個‘外室’。
心情一下子就開闊了許多。
前段時間的鬱悶心情全都沒了,連帶著看往後的日子都覺得有希望了。
“老三媳婦兒。”曲周侯看向三夫人。
“父親。”突然被叫的三夫人,繃住了身體和神經,站起身來福了福身。
“以後府內的事情全權交給你,包括大房所有的用度開銷。”
“父親。”大夫人騰地站起身,滿臉驚訝和不滿,“您要將府內權利交給三弟妹也就罷了,如今連我大房吃穿用度都要過問三弟妹,是否太過分了?”
“過分?”曲周侯冷笑反問。
“二弟一家在府的時候偏愛二弟一家,如今二弟一家都搬了出去,就開始偏向三弟一家,我大房的人就這麼入不了您的眼?”大夫人越想越氣,說話開始沒有分寸。
曲周侯正眼看了過去,冰冷的眼神讓大夫人冷靜了下來,心裡開始發怵,嘴皮動了動沒有擠出一個字。
“就憑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憑你連後院都管不好,出現今日這樣的醜聞?就你們這樣,別說入本侯的眼,就是路邊的乞丐都看不起。”
大夫人,“……”
一句話就將大夫人後路都給堵了,她側過臉去看了眼一旁毫無鬥志的大爺,悲從中來,還有什麼比更悲涼的嗎?
“就算如此,我大房還有庶妃娘娘,還有妙妙和家宗,父親一點都不顧忌他們嗎?等他們長大了,讓他們怎麼出去見人?在同輩中怎麼抬起頭來?連吃穿用度這樣的事情,都要問隔房的叔姨,這和屈辱有什麼區別?”大夫人採取迂迴戰術。
“那就分家吧。”曲周侯往後一靠,淡淡地說道。
大夫人,“……”
分家?!
她沒有想過要分家啊。
大爺如今沒有任何收入了,官職復職遙遙無期,若是此刻真的分家,把他們大房給分出去,那麼整個大房都壓在她一個人頭上。
沒了曲周侯府的庇佑,沒了曲周侯被她拿來做擔保,高府那邊絕對不會再給她任何的資助,她還沒有將高府所有的資產弄到手,她怎麼可能甘心?
什麼都沒有的他們,以後想要翻身,侯府的爵位更別想繼承了。
大夫人只要想想就覺得頭疼。
“父親您是說認真的嗎?”大夫人確認。
“你看本侯像是在開玩笑嗎?”曲周侯反問,“老三,你說,你們什麼意思?分家這件事你們什麼態度?”
三夫人和三爺相視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希望,然後一同做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
“如果父親想好了,我們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