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雖然沒受傷,可是他太心急,為了救你,傷了自己的元氣,再加上重傷未愈,可想而知,他再一次被綠兒送了回來,在你被黃鼠狼咬的那天晚上,不只是你受傷了,彥首帶著我們在拼了命地和黃鼠狼家族奮戰,可惜也沒救的了你,裴家老道士老謀深算,從你未初生就已定好計謀,那次就是他阻止我們救你的。”
“阿藍,他們沒有,這點我知道,裴家那晚沒有參加任何計謀,那不會是裴家做的!”裴豐沒有跟我提這件事,我信他,他們沒做,而且,裴家老道在我失憶的時候,完全是希望我記起什麼的,他不可能會組織黃鼠狼家族大戰的。
“是一波黃鼠狼,說不是裴家做的,誰信呢。璇王,我們的重點不在這裡,我是在告訴你彥首受傷的事。還有一次很嚴重的就是被掉包的那晚,彥首以蛇的身體為你擋了殭屍的一擊,那一擊可不輕,但是卻被裴豐那個無恥小人給竊取了果實!最後一次重大受傷,你也知道了,其他的我就不說了,說的我都想哭了,璇王,彥首對你的心天地可鑑啊!”査承彥對我的情誼,我怕是還不清了,他簡直是一直遊走在受傷的邊緣啊!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身體受損也非一日之創,乃是久創啊!
“可是他好像不想讓我幫忙。”我犯難了。
“沒想到彥首這麼倔,我本來還以為……只要想得到,不擇手段也是可以的,原來,真的有這種愛。”她聲音越說越小,後面的我都沒怎麼聽清楚,最後她搖搖頭,“王,彥首目前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幫忙了,我希望……他以後會接受吧,你先回去,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我是躺著也受傷的分界線******
“璇子,這幾天新大橋在要架設橋樑,你沒事不要經過知道嗎?”家奶給我舀了一勺子湯。
我喝了一口湯,濃香的味道立刻佈滿了嘴裡的每一處地方,家奶煲湯的手藝真好,百喝不厭啊。“為什麼?我平時也不怎麼過去啊,那邊灰塵重。”
“架設橋樑是一座橋成功很關鍵的步驟。”
“可是,那跟我過不過去有什麼關係嗎?”難道我的倒黴運氣還會傳染給大橋?
“建設什麼都是要有講究的,有的時候一件事情就是那麼回事兒。伢子啊,你聽過孟姜女哭倒長城的故事吧。”我點點頭,看過戲曲也知道,而且老師也說過這樣的傳說。“有很多版本,家奶的這個版本的呢,是民間流傳的之一。現在流傳她的丈夫是範四郎啊,範士郎等等,但是當時,方言發音是萬喜良。初建長城時,怎麼建都建不成,接二連三的死人,皇上就聽一個算命先生說啊,這建造長城,要死很多人,是因為長城需要大量靈魂來頂著才能屹立不倒,萬里長城萬里長城,就要死一萬個人,但是要找一個姓萬的就只需死一個就行了,一個姓萬的可以替一萬個靈魂來頂著長城。”
“原來還有這麼個說法啊?”
“家奶跟你說這個就是,有些傳說雖是傳說,但也確實反映了民間的一些情況。我們小時候,只要哪裡建造大橋,要上橋樑時,家裡的大人肯定是不讓去的,架橋樑,有些時候就是架不好,就是差那麼一點點,架不好橋樑,大橋就沒法兒成型啊,那怎麼辦呢?架橋樑的人會隨口喊一個人名,這是隨口喊的,如果恰好有一個同名的,還答應了一聲,這個人回去就會生病,很短的時間內就會死去。”
“被喊死的?”我真的第一次聽說啊!這也太離奇了吧!
“魂魄已被喊入橋樑裡,只要有人應答了,那麼橋樑就能架上去。”
“好殘忍啊!活生生的生命啊!怎麼忍心拿靈魂來換橋樑?”
“嗯,是殘忍,這發生的機率現在也小,但是以前一個名字在大街上一喊,可是很多同名同姓的,並不稀奇。如果稍微有良心的架橋樑人員,不會喊人,會喊牲畜。有的時候,喊一頭黃牛,黃牛哞一聲回了,那麼黃牛回家很快就會死去,因為它的魂魄哪經受地住那麼多人踩踏呢?而且這樣的魂魄也是永生永世被綁在那裡的。”家奶感嘆道。
我聽了也不好受,世界雖然美好,但也要隨處提防著險惡。
“一會兒上學,提醒濃墨一聲,儘量少走,誰喊都別答應就對了。”
“哎喲,家奶,蕭濃墨的名字我是沒聽過有同名同姓的,人家猜不出來的。”我又不和他說話,好糾結啊。
“還是小心的好,一定要提醒他啊!”家奶這口氣簡直就是沒的商量。
吃完飯,我就去舅舅家找濃墨了,唉,我都想好要不理他的,家奶真會給我找棍子抽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