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是不想傷及無辜?
“慕慕什麼時候還為他人著想。”
小女人不會喜歡讓雪妃跟去,指定憋著什麼壞主意,想整死那女人。
但為什麼放過那兩個,只對付雪妃一個。
見男人看出自己的心思,雲晚慕也並無意外,更沒有一絲低調隱瞞,眉眼輕挑,“人家不求什麼,自得安穩,既然有人想要不甘於現狀,那又何必不滿足了她去。”
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老實人便會求得安穩,至於雪妃那個不老實的,若是發生了什麼,那也是她應得的。
雲晚慕霸道的挽住男人的脖子,這個男人將來是她一個人的,又怎麼會讓別人惦記?
關鍵還是一個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人。
見小女人霸道的厲害,帝寒錦的眼裡沒有一絲反感,滿滿都是喜悅。
要說他最喜歡什麼,那無疑就是這個女人因為他吃醋,把他放在心裡。
裴妃妍妃那兩個女人很老實,跟雪妃完全不一樣,就算對付,想來她也懶得動手,何況她這個人向來是別人不主動招惹,她也不為白為難了誰去。
摸了摸她的小臉兒,“都依你,慕慕要拿什麼來回報朕。”他可從來不做無用的功。
做什麼也都是要回報的。
雲晚慕就笑了笑,瞧這男人這點出息,即便是坐上再高的位置,好的還不是她這口,纖細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紅唇送了上去。
帝寒錦呼吸一緊,抱了人迅速朝床榻走去。
去幹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本就對她渴、、望,送上門來的,自然不可能放過。
南雪音回去又做了自己燉了一些湯來給帝寒錦送來,想要找個機會和他說話。
她不主動,什麼時候才和這個男人有結果?
青龍站在外面攔下人,“雪妃娘娘還是晚一些再來吧,皇上如今正在辦事,不宜打擾。”
南雪音面上溫柔,聲音柔軟,“是嗎?那不知青龍大人以為,皇上什麼時候才能有空,本妃這燉的湯,再不喝就要涼了。”
女子大方,說話卻絲毫不尖銳,這般有禮。
倒是為難青龍。
青龍深深地嘆了口氣,可是他也不知道呀,這種事情他也沒有過,誰能知道皇上他什麼時候完事。
便說讓她先回去,若是皇上有空便通知於她,這話,也就是沒個音準了。
南雪音的臉色有些沉,青龍的嘴可真硬,皇上平時身邊只有他們兄弟兩個人近侍,那個清沐出去辦事,留下他一個,他們兄弟二人是最瞭解帝寒錦的,平時帝寒錦的作息什麼的,他又會不知道?
什麼時候有空他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她。
這分明就是瞧不上她,南雪音心中窩著一團火氣,那他瞧得上誰?瞧得上那個狐狸精?
果然不愧是帝寒錦教出來的人,眼光都是一個樣。
她本想這個時候來和帝寒錦多糾纏一會兒,讓他念著她,誰知道主意落空,南雪音再不甘心也沒有辦法,總不可能像潑婦一樣硬闖進去,那是萬萬不得的,那個男人也不喜歡女人這樣。
正要轉身離去,便就聽到那裡面有女人的聲音,似乎在嬉戲打鬧打鬧。
裡面竟有女人?雖然不知道那是誰,可是,裴妃妍妃那兩個女人自然沒膽子主動過來找帝寒錦,那麼便就只有這麼一個女人了,這個狐狸精。
南雪音氣的渾身發抖,她可真是不要臉。
南雪音氣得捏緊了拳頭,這該死的女人,說好了要給她騰點位置,結果呢,說話不算話,真是氣死她了。
翌日,傳來裴妃妍妃兩個人去河邊淨手,不小心失足落下水的訊息。
人被撈上來,倒是沒什麼事,卻是著了涼。
讓她們過來伺候人,卻笨手笨腳的人沒有照顧到,自己還先生上了病,南雪音對她們越發看不上眼。
帝寒錦直接將那二人打發回了城主府養病。
身邊一下少了兩個女人,南雪音也沒有因為少了這兩個女人見的開心。
她們本來就是個廢物的存在,有沒有都是一樣的,在的時候,還能讓她撒撒氣。
這一滾蛋,她更是清靜,滿腦子只想著該怎麼樣能夠和帝寒錦再接近一點,險些魔怔。
隨後眼中閃過一絲陰測測的冷意。
該走的人是這個狐狸精才對,裴妃妍妃走了,不如,她也一起走吧。
趁著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