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生活,但是這些用具如此齊全,如此周到,甚至如此細緻,那就給人一種,其實他們兩個不是在這裡生活了兩個月,而是兩年、乃至二十年的感覺。
“實沒想到吾神竟有如此恩典,這麼快就見到了各位,我與錢濃閣下還以為要在此處長久漂泊呢。”
這麼說著,伊曼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眾人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伊曼和錢濃日夜勞作的場面——這麼多的東西,若不是日日趕製,怎麼會這麼齊全?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不由得想,這人雖然是王子出身,倒難得這麼能吃苦。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這些東西都是那個悶不肯聲,一見就帶了幾分陰沉的錢濃做的。而伊曼之所以不說清楚,倒不是貪這點功勞,而是根據錢濃早期的表現,想著他這一手估計是不願意露在人前的。
他雖然對這錢濃心懷警惕,但這兩個月受他照顧良多,而且他們相處也算愉快,在這小小的地方賣一個人情,與他無礙,又為何要鬧得彼此不痛快?而早前的錢濃身為高階法師,與這一幫騎士、牧師的關係也的確平常,因此也沒有人發現他的不對。當然,當天晚上,艾爾文還找了個機會詢問他這兩個月的事情,自然被他三言兩語的給打發了,而問起那個聖壇,埃多也大大簡化:“伊曼閣下說我們需要一個聖壇,於是就建了,一祈禱就有了聖力。”
“如此簡單?”
埃多點點頭,艾爾文看著他略顯木訥,提到聖壇也沒有半點恭敬嚮往的臉,就覺得會出現這樣的奇蹟,必定和他無關——就算沒有他,那聖壇也會成立的。
一行人在這裡休整了六天才再次上船,這一次順風順水,不一日就到了桑德森。出乎伊曼等人的預料,這個國家,並沒有因為神祗的隕落而呈現出絲毫的頹敗。港口處大小帆船林立,裝載著各種貨物的小船川流不息,一派繁忙。
有桑德森的船隻在前面引導,遠途號自然沒有任何麻煩,很順利的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