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放在浮石上,其餘三人推著浮石在滿是水流的洞穴中游走,水下視線暗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睛此時居然可以看見,我帶著石頭領著A哥他們一路往前漂浮,很快我們游出了洞穴。
可是好景不長,A哥興許是憋不住氣了,嗆了一口水整個人在水裡翻騰了起來,我和小偉情不自禁離他遠了些,我們心裡都清楚對於落水的人是不可以在落水的初期去實施救援的,因為那個時候他們渾身都是力氣,不管抓到什麼都像是救命的稻草,那時候他們會死死的抓著你,甚至也把你拖死在水裡。
很快隨著時間的過去,在水裡我們肺裡的氧氣顯然都不夠用,我鼓著一口氣,把浮石推給了A哥,A哥此時果然像是水鬼一樣死死的抱住了那塊石頭。接著小偉把胡蕭從石頭上拖了下來,就這樣我們看見那浮石帶著A哥一路往水上飄去。
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起碼這些人裡面還有一個是活著的。
此時水中依舊昏暗,我們不知道水面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水底在什麼地方,如果這樣漫無目的的往上游的話很容易死在半途的,我此時渾身冒血,體力很快被透支的一乾二淨,加上肚不飽腹,我搭著眼皮子眼看就要喘不上一口氣來。
修河啊,不知道每年會淹死多少人的地方,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變成這水裡的一具冤魂,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失血越來越多,我的手腳越來越無力,之前在洞穴裡漂浮了那麼久完全是我的極限了,這下我······。
我······,正想著忽然我的手摸到了什麼東西,我死死的抱住那玩意兒,很快我發現這是一根樹幹,樹幹也不知道在水裡泡了多久,經過剛才河底水流的混亂居然被從泥沙中捲了出來。
我就這樣抱著那根樹幹一直往上浮,直到我嘴裡進了一口水,我感覺無數的河水灌進了我的身體,我肚子瞬間漲了起來,接著便是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