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也是垂釣愛好者。」
「他每年度假都來海邊釣魚。」
解煙渚坐在夾板邊,特意搜尋了這部分海域的魚群種類,研究了它們的口腔型態,把乾魚食用刀削成更方便魚下嘴的大小形狀。
「他這套路我真沒想到。」
「外科醫生真的離不開刀。」
姜恩眠提著魚竿閒逛,找到了一處夾板和船身特別的延長區域。這部分明顯低於夾板高度,與海面的距離不足兩米,顯然更適合垂釣。
程昱寧教過他一些釣魚方法,這次垂釣,餌料有很多選擇,可以自由調配。
他記得程昱寧說過,不同海域,不同季節,不同於群都有不同的餌料。但他記不住那麼多,隨便找來一種,又掛上他隨便找來的魚鉤,投進海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海天相接的區域。
暮色下,太陽正隨著時間沉落,把暖色的光撲散在海平面,隨著波濤湧向他的方位。
身旁有拉長的陰影穿過,沈宗年坐在了他幾米外的區域。
晚霞曬在他深色的休閒衫上,眼瞼下的一片區域染成了溫暖的顏色。
對方沒打招呼,像是沒看到他似的,低頭認真擺弄魚竿,而後帥氣甩幹,悠閒靠向椅背。
但是……
姜恩眠十分確定,沈宗年的魚鉤里根本沒放魚餌。
「這是姜太公釣魚?」
「霸總給魚鉤使用了鈔能力?」
「有錢人的釣魚方式我不懂。」
沒過幾分鐘,沈宗年起身去旁邊接電話。
原來沈宗年也帶了私人手機,還敢當著鏡頭接。
也對,他們當老闆的,工作肯定很忙,總不能為了上個節目生意都不做了。
何況,遊輪都是他贊助的,還不是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姜恩眠和攝像機一同收回目光。
攝像師是不想打擾沈宗年的工作,姜恩眠是為了欣賞美景。
姜恩眠起身站在欄杆邊,他自己也說不清對海的看法,他本質並不怕水,但每次看到海,還是會有戒心。他只願欣賞,並不想靠近,姜恩眠從小到大都不去海里游泳。
可姜恩眠又覬覦美景,光看不過癮,他扒著橫杆舉起手機,還想把它們存進相簿。
外來的響聲引起他的注意,姜恩眠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