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
姜恩眠曾有幸和影帝同組拍電影,秦悠亦對待角色極其認真,他不耍大牌,也從不用替身,帶真傷出鏡是常態,是位值得尊敬的演員。
就連姜恩眠都沒想到,導演能把他請來。怪不得在電梯和龍對視時覺得眼熟,原來是影帝秦悠亦。
姜恩眠的表情,有的嘉賓都看在眼裡,一號隨口問他,“你也追星?”
“也沒有,就是單純的崇拜他。”
一號推了下眼鏡,視線從四號秦悠亦滑到姜恩眠,“怪不得。”
“什麼?”
“沒事。”一號笑道:“他確實很有魅力。”
最後到達的是二號嘉賓,他看著年齡不大,穿卡其色揹帶褲,留著一頭過肩的烏黑長髮,很有禮貌的和所有嘉賓打了招呼。
「二號弟弟的頭髮好漂亮。」
「二號是藝術家嗎?」
「我愛長髮弟弟!」
八位嘉賓到齊,大家安靜吃飯,之間的交流並不多。
飯吃得差不多了,姜恩眠起身,“廚房有水果,我去拿來給大家吃。”
一號放下筷子,“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姜恩眠見對方還沒吃完。
姜恩眠獨自來到廚房,把洗乾淨的橙子放在桌上切。
他順便回憶節目流程,晚飯後,要公開彼此的身份和職業。等到九點,所有人要分別去小房間填寫其他嘉賓的動物身份。
現在已經確定的,一號是海豚,四號影帝是龍,七號學弟應該是狐狸,小寧以前就愛哭,也很依賴他。
至於其他的幾個人,還要再看看。
突如其來的腳步聲嚇了姜恩眠一跳,緊接著,是指尖傳來的刺痛感。
“沒事吧。”低沉磁性聲音傳進來,是穿西裝的三號嘉賓。
“沒事沒事。”姜恩眠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後。
“伸出來,我看看。”對方沒什麼表情,口氣裡帶著些震懾力。
姜恩眠站得筆直,依言伸出了手。
三號只瞟了一眼,隨即從旁邊的藥箱裡遞來條創口貼給他,“自己可以麼?”
“可以,謝謝。”姜恩眠用沒受傷的手接下,自顧轉到另一邊,費力去撕創口貼。
實際上,手上的傷痕並不深,但姜恩眠暈血,剛才這一刀足矣讓他雙腿發軟,他視線有點模糊,怎麼都撕不開創口貼的膠紙。
他越急頭就越暈,越暈腿就越軟。
“還好麼?”三號輕輕扶了下他的後背,並遞給他一杯水。
“沒事。”溫水過喉,姜恩眠瞬間緩和過來,“謝謝。”
三號沒說話,只是捏起姜恩眠的指尖,並從他手上奪過了創口貼。
姜恩眠下意識迴避,“不用,我自己可……”
“別動。”三號嘉賓沒有商量的意思。
姜恩眠被鎮住,僵在原地,嘴都不敢張。
「這叫說最狠話做最溫柔的事?」
「三號是霸總吧。」
「我喜歡這趴的。」
三號粘好創口貼後轉身離開,姜恩眠甚至沒來得及說一聲謝謝,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廚房只剩下他自己。
“學長,你還沒好嗎?”程昱寧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
姜恩眠收回手,想起他水果剛切了一半,“馬上,我這就……”
大理石臺面上,橙子早已切成整齊的月牙狀,擺好放在盤子裡了。
剛才除了他以外,廚房只有一個人。
姜恩眠背過手蹭了蹭指尖的創可貼。
有的人看著嚴肅,但還挺溫柔的。
“學長,你的手怎麼了?”程昱寧很急,“都怪我,明知道你不擅長用刀,剛才應該我來的。”
姜恩眠做飯還行,但刀功確實很差,而且,他平時並不喜歡碰刀具。
“沒關係的。”姜恩眠把一份水果盤遞給程昱寧,順便問他:“你是狐狸嗎?”
姜恩眠推測,狐狸之所以會對他那麼熱情,應該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程昱寧做了個默聲的動作,“暫時保密。”
兩個人端著水果回到餐桌,晚飯過後,彼此的關係熟絡了不少,大家決定按照號碼牌的順序做自我介紹,給等下猜測動物身份提供些線索。
“思君如滿月,夜夜減清輝。”一號端起茶杯,彬彬有禮,“重新認識一下,大家好,我叫柳清輝。”
「好